在谈生意……
但她的身体在怕。
她怕疼。
她守了几十年活寡,那条穴道紧窄干涩到什么程度,她自己心里有数。
而她已经从李四口中知道了“精元灌注”的方式,她在想像那两根“物件”进入她身体时的情形。
她怕。
但她还是来了。
“娘娘放心。”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贫道会在灌注之前以灵力为娘娘充分疏通经脉,放松身体,不会让娘娘受苦的。”
“哀家不怕吃苦。”
太后冷冷道:
“哀家只是在了解情况。”
“贫道明白。”
太后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在含春阁的布置上缓缓扫过,暗红帷幔,鸳鸯屏风,大红锦缎的暖榻,绣花靠枕,铜香炉里的甜腻香气。
这间屋子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它的用途。
太后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不是喘息,只是比方才深了一点、长了一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呼吸的加深而起伏得更加明显了,夹袄的前襟在那一起一伏之间绷得更紧了。
张三看到了。
他低着头……
但他的眼睛透过半垂的眼皮,将太后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紧张。
她的身体在紧张。
不,不只是紧张。
张三仔细辨认着太后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她攥紧裙料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恐惧。
她方才那一瞬间扫向他裤裆的目光,暴露了她的好奇。
她此刻微微加重的呼吸,暴露了她的——
渴望。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但张三看出来了。
那不是对“驻颜术”的渴望,那是身体本身的渴望。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独守空闺几十年的女人,此刻坐在一间铺着大红锦缎、燃着暧昧香料的密室里,面对着两个即将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之外,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她自己不承认。
她把这叫做“了解情况”。
她把这叫做“权力考量”。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张三在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和贾母不同,和太皇太后不同,和甄太妃也不同。
贾母是享乐主义者,她的身体虽然封存了多年……
但她骨子里是个贪图快活的人,只要给她一个台阶下,她自己就会走下来。
太皇太后是权力动物,她的矜持和威严是一层铁甲,需要用猛力砸开,砸开之后,里面的欲望反而喷涌得最凶。
甄太妃是情场老手,她自以为见多识广,主动送上门来,只需要用超出她想像的粗暴和持久把她的自信碾碎就行。
但太后不一样。
太后的身体不是“封存”,是“冰封”。
封存的东西打开盖子就能用,冰封的东西需要先融化。
她被太上皇冷落了几十年,不是简单的“没有男人碰过”,而是几十年来她把自己身体里所有关于欲望、关于渴求、关于被人触碰的感觉,全部冻结了、封死了、埋葬了。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权力斗争和扶持儿子登基上,她的身体对她而言只是一具承载意志的容器,不是一个有欲望、有需求、有感觉的活物。
如果对她用强,用粗暴,她会把自己关得更死。
她会咬着牙忍过去,把整个过程当成一场交易,一场手术,一场必须承受的代价。
她会在心里筑起一道墙,把身体的感觉隔绝在墙外面,只留下理智和忍耐。
三日之后,她会得到她想要的青春……
但她不会沦陷。
她会把这当成一次性的交易,以后每次续灌都当成例行公事,面无表情地来,面无表情地走。
那不行。
张三不要那样的结果。
他要的不是一个“忍受交易”的太后,他要的是一个“主动渴求”的太后。
他要把她冰封的身体一层一层地融化,把她埋葬了几十年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唤醒,让她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温柔和快感,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让她在最脆弱、最渴望、最不设防的时刻——
猛然发力。
把几十年的压抑,在一瞬间引爆。
那个爆发的力度,会远远超过贾母,远远超过太皇太后,远远超过甄太妃。
因为她压抑得最深,封冻得最久。
冰层越厚,底下的岩浆越滚烫。
“真人。”
太后忽然站起了身。
李四也跟着站了起来。
张三在后面微微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