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郑所长说的办。
这事到此为止。”
“行,那这事就算翻篇了。”
郑所长点了点头,目光一转,落在墙角缩着的傻柱几人身上。
那几个小子正蹲在地上喘气,一个个鼻青脸肿,跟刚被群殴过似的。
准确地说,确实刚被群殴过。
“你们这又是在干什么?”
郑所长指了指他们,“三娘教子啊?可也用不着这么多人一起上吧。
这几个小子,犯天条了?”
“郑所长,您是不知道啊!”
刘海中喘着粗气抢答,“这五个小王八蛋,早就知道刘金是什么人。
他们为了看热闹,一个字都不跟我们说,还跑出去吃烤鸭了!
您说,我们要是早知道刘金是什么来头,早就让贾家去道歉了,至于挨这顿打吗?他们这是知情不报,存心坑我们!”
“真的吗?小林。”
郑所长看向林强。
林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上写满了冤枉:“郑所,我冤枉啊!
我们真不知道。
烤鸭是一大爷让我们去吃的。
他还给了二十块钱呢。
我们寻思着,长辈请客,不去不合适。
这不就去了嘛,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啊。
谁知道刘金下午就来了啊。
我们要是早知道他来,肯定留下来帮院里挡着了。
我林强什么人,郑所您还不清楚吗?”
郑所长看着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
行了,别在这儿贫了。
都多大人了,还成天瞎胡闹。
我走了。
易中海,你们院子再出这种鬼哭狼嚎的声音,我第一个把你带回局子里去。
听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
郑所长慢走。”
易中海连连点头。
郑所长带着两个公安走了。
院门重新合上。
易中海长出一口气,扫了一眼院子里七零八落的众人,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该睡觉的睡觉,该上药的回家上药。
今晚的事,谁也别再提了。”
刘海中把皮带重新系回腰间,朝自己三个儿子瞪了一眼:“还蹲着干什么?回家!
丢人现眼的东西!”
刘光齐三兄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跑了。
何大清也拎着鞋,朝傻柱的屁股虚踢了一脚:“滚回去!
明天再跟你算账!”
许富贵揪着许大茂的耳朵走了。
阎埠贵还蹲在地上捡自己掉的那只鞋,嘴里嘟囔着什么“二十块钱”
“烤鸭”
“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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