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收场(第12页)
就在前院鸡飞狗跳、哭喊连天的时候,大门突然响了。
“咚咚咚!
咚咚咚!”
紧接着,郑所长那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嗓门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门!
易中海!
你们在里头干嘛呢?再不开门,我可让人翻墙进去了啊!”
这一声喊,像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满院子追打的人瞬间停了手。
刘海中高高举起的皮带停在半空,何大清的鞋底子悬在傻柱屁股上方三寸处,许富贵的扫帚疙瘩还抵在许大茂后背上,阎埠贵的鸡毛掸子正抽到一半。
所有人都保持着姿势,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阎埠贵把鸡毛掸子往腰后一别,小跑着去开门。
门闩一拉,郑所长带着两个公安走了进来。
郑所长扫了一眼院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二十来个人,有的拎着皮带,有的举着鞋,有的握着扫帚,个个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地上还掉着好几只鞋。
这哪是四合院,整个一全武行现场。
“我说你们这个院子,今天是不是看我太闲,非得给我找点事做?”
郑所长背着手,慢慢往里走,“白天几十号人打架,还没处理完呢。
晚上又整这鬼哭狼嚎的一出。
我在胡同口就听见你们院里的动静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在杀猪呢。”
“郑所长!
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阎埠贵哭丧着脸凑上去,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胳膊上的淤青,“您看看,您看看!
白天哪是打架啊,那是我们院里十几号人被打啊!
那帮人冲进来,见人就打。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经得住啊!
您看看给我这顿揍,我回家连水都端不起来了!”
“活该。”
郑所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阎埠贵愣住了:“郑所长,您……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从何说起?我可调查清楚了”
郑所长转过身,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你们院子的贾东旭,相亲就相亲,动手打人家姑娘算怎么回事?人家姑娘招他惹他了?他先扇人家大嘴巴子,人家能站着让他扇?那姑娘她爹刘金,带人上门来讲道理。
你们倒好,不但不道歉,反而放任贾张氏在那儿撒泼。
又哭又闹,咒人家全家。
换了我,我不把她满嘴牙打掉,都算她牙长得牢!
还跟我喊冤?你们冤个屁!”
“可……可我们是无辜的啊。”
阎埠贵还不死心,又撩起另一只胳膊,露出另一片青紫,“您看看,我们院里的老少爷们,哪个没挨打?一大爷,二大爷,老何,老许,有一个算一个,全让人家给收拾了。
我们就是想讲道理,人家也得听啊!”
“你们也不无辜吧。”
郑所长冷笑一声,“人家贾东旭要打人的时候,你们阻止了吗?没有吧。
都站在旁边看热闹呢。
人家老爹上门要说法的时候,你们装傻充愣,没一个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贾张氏招魂咒人家全家的时候,你们还在那看戏呢。
有一个上去拉她的吗?没有。
所以我说,你们这顿揍,挨得一点都不冤。”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来。
郑所长往前踱了两步,看向易中海:“老易,你是院里的一大爷。
这种事儿,你本该出面处理。
结果呢?你自己都让人打了。
这就说明,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把事办对。
该道歉的时候不道歉,该管人的时候不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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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郑所长,您说这事怎么办?”
易中海低声问。
“我的意思,这事就这么算了。”
郑所长从兜里掏出包烟,点上一根,“刘金那边,我去说。
他赔你们院子二十块钱,当是补偿。
道歉就免了,你们也别追着人家打人的事不放。
两清。
行不行?”
院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刘海中想说什么,被二大妈从人堆里拽了一把。
何大清只顾着揉自己的眼睛。
阎埠贵听到“二十块钱”
,耳朵动了动,似乎已经在算自己该分多少。
其他人也都眼神飘忽,没一个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咬了咬牙:“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