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也点了点头,把脚边那点灰烬又拨了拨,彻底拨散。
湖岸边,大牛和铁柱已经抛完了包裹,正从水里走出来。
两个人裤腿湿到大腿,鞋里灌了水,走起来“咕叽咕叽”
响。
他们走到岸上,各自从兜里摸出烟点上,站在王福来他们几步远的地方,谁也不说话。
这三辆车、五个人,加上一个没来的村长蓝建国,就是尽欢手底下全部的傀儡团。
蓝建国现在对尽欢来说没什么用处,来不来都一样。
前些日子尽欢对他们几个做了一点调整。
古来要回京城,到时候会安排去帮洛家——洛家如今在京城独木难支,帮洛家就是帮干妈,帮干妈也就是帮自己,算是为了以后的生活做点保障。
铁柱从工地辞了工,转进了清水集团的房地产项目,往后跑工地、看地皮、盯工程,比在工地上搬砖有用得多。
大牛则往返于城乡之间,进了清水集团的运输部门,跑车、送货、探路,两头都熟。
五个人站在湖边,抽完最后几口烟。
大牛把烟头扔进水里,看着它“嗤”
的一声灭了。
铁柱也扔了,拿脚踢了踢岸边的碎石。
古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朝那两辆车走去。
王福来和魏勉也各自上了车。
车门一扇一扇关上,引擎一台一台打着,三辆车先后倒出土路,调头,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开走。
湖面又恢复了平静,薄雾还没散尽,芦苇丛里又传来几声鸟叫。
草地上只剩下一小片被踩倒的草,和几根散落的烟头。
当然了,蓝建国此时也没有闲着,他正跟找上门来的韩寡妇躲在瓜棚里偷情呢。
瓜棚不大,四面用竹竿和油毡布搭起来,顶上压着几块破塑料,地上铺了些干草。
地方偏,周围都是没人管的野草和杂树,平常连条狗都不往这儿跑。
可今天,瓜棚里的干草堆上多了两具缠在一起的身子。
韩秀英的裤子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被蓝建国掰着压在自己腰侧。
她仰面躺在草堆上,胸口那件碎花布衫的扣子全解开了,一对白花花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随着蓝建国在她身上一拱一拱的动作前后晃荡。
蓝建国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半硬不软、尺寸平平的鸡巴,正一下一下地往她屄里捅。
“啊……建国……你今天怎么这么硬……好厉害……”
韩秀英嘴里叫着,声音又娇又浪,两条胳膊勾着蓝建国的脖子,屁股却往上迎,每一下都主动去吞他的鸡巴。
可她的眼睛是半眯着的,焦点根本没落在蓝建国那张汗津津的脸上。
她看着瓜棚顶上那块被风掀起来又落下的破塑料布,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那天她在野外荒地里看见的那台轿车,车窗摇下来的时候,那个美熟妇探出半个身子,两只白得晃眼的奶子就那样悬在车窗外面。
然后那个少年从车里拱出来,阳光打在他身上,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柱擎天,紫红色的龟头亮得反光。
她记得那个美熟妇是怎么被那个少年抱着从车头盖到草地上一路操过去的,记得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是怎么被那个少年的大手揉得变了形,记得那个美熟妇的淫叫是怎么一声高过一声的。
“啊……哦……好舒服……你的鸡巴……比我以前想的大多了……”
韩秀英叫得更大声了些,可她的脑子还在那天的荒地上,想起他那张在阳光下干干净净的年轻的脸。
蓝建国的动作始终是一个节奏,不紧不慢地抽送,既不会太深也不会太浅,就那么机械地一下一下捅着。
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
轻响。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可除了喘气,他什么也不说,像一头只管低头犁地的老牛。
“建国……再快点……再深一点……啊……对……就是那里……”
韩秀英把腿张得更开,一只脚踩在草堆上,脚趾蜷起来。
她的屄里确实出了不少水,每次蓝建国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汁水,再插进去时又会“噗呲”
一声挤出一小股。
可她嘴里夸的那些话,其实一句都不是给蓝建国的。
“你的鸡巴好大……比我见过的都大……哦哦……操得我好爽……啊……”
她闭着眼,把那根鸡巴想象成另一根。
她想起那个少年抱着美熟妇时腰胯挺动的幅度,想起那根鸡巴插进穴里时能把小腹顶出一个鼓包的力道,想起那个美熟妇被操到翻白眼时嘴里喊的那些话。
“好厉害……你太厉害了……啊……我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
韩秀英把屁股抬得更高,屄口一下一下地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