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股缝因为被不断撞击而时宽时窄。
“……忘了。”
沈幼竹挤出两个字。
“忘了就多坐会儿。”
林白说。
他的声音开始带点喘了。
和苏静檀面对面干的时候他射过一次,但这次更持久——她菊穴的紧致程度刺激得他龟头全程都在发麻,现在才终于开始有射精的前兆。
苏静檀的后穴已经被他肏开了,那圈括约肌不再死死箍着他,而是学会了在他退出时自然放松,在他深入时裹紧挽留,肠壁分泌出的肠液和阴道淌过来的淫水混在一起,让整根鸡巴都泡在热滑的通道里,进出如飞。
“妈我要射了。”
林白这次没压低声音。
苏静檀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嘴从他手掌下挣扎出来:“别——别在里面——”
沈幼竹在门外听到这句话,手指突然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看见那个巨大的女性身影正疯狂地扭动,想挣脱,但那个男性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钉在原处。
然后那个男性的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高频往她屁股上撞——磨砂玻璃上那两瓣巨大的臀肉被撞得模糊了边缘,像两团被用力揉捏的面团。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妈你屁眼里好热……我要被你夹射了……”
“不行——你给我出——”
苏静檀的话还没说完整,林白就整个贴了上去。
他的胸膛贴紧她的后背,鸡巴一捅到底,龟头在她直肠最深处猛地涨大,精液开了闸似的喷进去,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白浆浇满了她的肠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身体内部涌动的路径,一道一道地往更深的地方灌进去。
苏静檀张着嘴,无声地尖叫。
她的手指抠在门框上,指甲把木漆抠掉了一小块。
她的后穴在拼命收缩,把林白还在射精的鸡巴绞得死紧,整个人从腰到腿都在痉挛。
两行热泪和两行清泪同时滚下来——前者是高潮的生理反应,后者是她作为苏静檀这个人在这一刻完全崩塌的证据。
精液顺着她的菊穴口溢出来,白色的浓浆沿着会阴往下淌,和阴道口挂着的残余精液汇合在一起,滴在浴室地砖上。
林白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她后穴里退出来。
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啵”
的轻响,紧接着一股白浆从那个被他肏成粉红色小洞口的菊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苏静檀瘫坐在浴室地上,靠着门,头发散得满脸都是,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她的眼神失焦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来,穿过磨砂玻璃,看到了外面那个依然坐在床边没动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
两个女人隔着一扇半透明的门,对视了。
或者不是真正的对视——她们互相看不清彼此的五官,但彼此的轮廓和姿势一清二楚。
沈幼竹看见那个坐在地上的、模糊的女性影子抬起头正对着自己的方向。
她能听见粗重的呼吸透过门传出来。
她看见那两条丰腴的大腿瘫在地上,奶子压在腿上,整个人像是被人拆卸重装过一样。
门上的水雾被体温蹭掉了一大块,能从那块透明的玻璃里瞥见一小片真实的皮肤——一小段雪白的小腿,和一只抠在地砖上的、指尖发红的手。
苏静檀的手。
沈幼竹认得那只手,那只手给她递过压岁钱,帮她系过红领巾,在她的毕业照上轻轻搭过肩。
现在那只手正撑在一地黏糊糊的液体的地砖上。
沈幼竹吞了吞口水。
“阿姨……你还好吗?”
她听见自己这样问。
浴室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苏静檀的声音传来,沙哑到几乎不像她本人,但每一个字的节奏和咬字都是她在法庭上惯用的那种控制型的平稳:“好得很。”
沈幼竹不知道自己该信哪一个——是那个平稳的音调,还是那只抠在地砖上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林白推开了浴室门。
蒸汽呼地一下涌出来,他走出来,身上就只套了条还没来得及扣上的牛仔裤,裸着上身,肩膀上还有水珠和几道刚才被抓出来的红印。
他看了坐在床边的沈幼竹一眼,自然地坐到了她旁边,床垫跟着往下陷了一块。
“热死了。
你家空调开了没?”
沈幼竹瞪着他。
她的裙子底下两条腿夹得死紧,连脚趾在袜子里都蜷成了十个小球。
她感受着旁边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衬衫和裙子布料传过来,混合着沐浴露、精液和某种说不清的成熟女人的体味。
“你家……真变态。”
她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