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给蓄鼎室里那二十七个女修中的三个偷偷喂了东西。
我的人发现的。
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灵药,服下后七日之内身体会变得极其敏感,阴精分泌量增加三倍以上。”
“他在给那三个人做标记?”
“不。
他在确保那三个人在血祭中产出最多的纯阴精元。
如果他打算在血祭中途出手夺权,那些多余的精元……就不会进入莫渊体内,而是被他截流。”
碧落之心的光晕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媚儿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逸郎,我时间到了。
外面的人快回来了。
最后说一句——你那边到哪里了?”
“还在北行。
距离万魔山脉还有三到四天的路程。”
“七天。”
媚儿说。”
你只有七天。
血祭那天不管成不成功,魔宗都会天翻地覆。
如果莫渊成功突破了渡劫……他第一个要杀的人是你。
如果他失败了,欢喜佛上位……那老东西更难对付。
他对你师尊可是垂涎已久了。”
“我知道。”
“那就快点。
我……”
她的声音忽然变软了一瞬,那种妖媚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尾音溢了出来。”
我等着你来接我。
这边快撑不住了。
每天要陪那几个老东西喝酒应酬……身上全是别人的臭味。
恶心死了。
只有想着你的时候才能忍下去……”
“等我。”
云逸说。”
七天之内我会有动作。”
“嗯。”
碧落之心的粉色光晕猛地一闪,然后像被掐灭的烛火一样骤然消散了。
玉佩恢复了温凉无感的状态,只有表面残留的一丝淡粉色灵光说明刚才的传讯确实发生过。
山洞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只有灵灯的微弱噼啪声和洞外夜风穿过树梢的呜咽。
“听到了?”
云逸偏头看向洞口方向。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在暗处亮了起来。
她早就不是半阖着眼的慵懒状态了——碧落之心震颤的那一刻她就醒了。
化神巅峰的修士,警觉性堪比灵兽。
“听到了。”
红莲的声音低沉而懒散。”
本座又不是聋子。”
她没有改变姿势,依然斜靠在洞壁上,右腿屈起,左腿伸展。
但她的目光已经完全清醒了,橙红色的虹膜在灵灯的光中如两枚淬了火的铜钱。
破损的黑色皮衣在她换了一个微小的靠姿后更加往一侧滑落了,左侧乳房几乎有一半暴露在了空气中,白腻的乳肉上隐约可见前几日双修时留下的、已经开始消退的红色指印。
她浑然不在意。
“过来说。”
云逸从石台上下来,走到了洞口和洞内之间的一块空地上蹲下。
红莲离苏清月和魅影休息的位置太近了,声音大了会吵醒人。
红莲撇了撇嘴,但还是站了起来。
站起的动作带起了一阵轻微的响动,黑色皮衣的裂口在她伸展腰肢时更加明显了——从左肩到腰侧有一道长长的裂缝,她侧身的时候可以透过裂缝看到里面白皙的腰侧曲线,以及腰线以下那截浑圆饱满的臀部上沿。
她走到云逸对面三步的距离停下,双臂抱胸。
这个动作将本就松垮的皮衣前襟挤得更紧了,f罩杯的巨乳被手臂向上托起,乳沟深得像是要吞噬视线。
“说吧。
你什么想法?”
她直截了当地问。
“你先说你的判断。”
云逸看着她。”
你在魔宗待了四百多年。
莫渊的性子你比我了解。
他真的会孤注一掷?”
“废话。”
红莲嗤了一声。”
你觉得那种人能忍受自己是个废物?三根主脉断了,他现在连合道中期的战力都发挥不出来。
对他来说,不能变强就等于死。
区别只是死在冲击渡劫的路上,还是苟着等人来杀。
他选前者。”
“三成成功率……你觉得实际是多少?”
红莲想了想。”
如果法阵修复度够高,如果那二十七个炉鼎的纯阴精元总量够用,如果他自身灵力能稳住不崩溃……三成已经是乐观估计了。
本座觉得实际不到两成。”
“为什么?”
“因为他的主脉是断裂状态。”
红莲说。”
主脉断裂意味着灵力传输有缝隙。
血祭需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