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逆来顺受的,有哭着求饶的,有宁死不从的,就是没见过像你这样……还要挑款式的。
有意思,有意思。
小淫奴,你想换个什么样的?”
“我……我想换个黄金雕刻的……银的也行……”
江玉仪看着左乳头上那屎黄色的粗铜环——冶炼粗糙,满是坑洼毛刺,哀求道。
“对于你这种就算活着也只能做最下等淫奴的贱货,给你戴这样的环儿,也是为你好。”
楚大人语重心长地说,“否则你这对奶头,早被那些见财起意的粗汉子用刀豁开抢走了。”
他根本不理江玉仪的抗议,从医箱里拿出一个品质更低劣、表面锈迹斑斑的粗铁乳环,对准她刚刺穿的血孔,硬生生穿进去。
“可别小瞧这环儿,这可是我藏品里的珍品。
既然你和它有缘,就送给你了……”
楚大人望着油灯,感慨万千。
滋——
熔液滴下,焦糊的气味再次弥漫。
江玉仪哀伤的泪水滚滚而下。
她完成了成为真正性奴的仪式——乳环的佩戴。
从这一刻起,即使江家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她也再不可能嫁得出去。
就算勉强嫁了,也只能做最下等的小妾——谁会要一个乳头穿环、挂铃铛的贱货?
只有最低级的接客婊子、家妓,才会戴这种耻辱的标记。
而她腿间的耻毛,已被姐姐温滑的香舌舔舐干净。
在“绝毛油”
的永久作用下,江玉仪白皙平坦的小腹光洁如玉,虽因药物还红肿着,但粉嫩肉洞已一览无余,彻底暴露在刑房里所有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江玉棠在妹妹戴乳环的痛嚎声中,彻底泄了身。
她一再哀求,想和好不容易抽到的交配对象——她的丈夫再多交欢一次,可无情的狱卒还是粗暴地将这对夫妻强行分开,把他们各自拖回苦狱,继续无尽的受刑……
刑房里,只剩江玉仪低低的哭声,和乳环上残余的焦臭味,在黑暗中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