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贺裴干的。
祝砚能破开但他并没有那样做,毕竟现在还是越少人知道他在这里越好。
屋里,齐晔左看右看,甚至蹲下来在桌子下面瞧。
一点祝砚的踪迹都没找到。
他目光又落在一旁丝毫不紧张还极为松弛的贺裴,幽幽质问:“你把祝师兄藏哪儿了?快说!”
“都说了是你的幻觉。”
“你还想骗我?幻心草根本不会让人致幻好不好?”
“我那样说,只是不想伤你的心,其实我当时想说的是你脑袋出了些问题,……”
贺裴胡编乱造一通,又给齐晔绕晕了,稀里糊涂在月华峰找了一圈毫无收获,怀疑人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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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关于池羽仙尊想收徒的消息传开了。
还有关于祝砚的,无一不为他遗憾,遗憾他没把握这么好的机会。
更是有人好奇,偷偷的往月华峰那边跑,想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祝砚倒是丝毫不知情一天天过的非常的舒坦。
也不怎么出去,最近清越宗也没什么重大的事情。
都在努力修炼,生活过得普普通通。
o整天乱跑祝砚根本看不到它这只鸡的影子。
这几天的天气好的有些过头,很热。
月华峰的地理位置较好,整个山峰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温度适宜。
祝砚闲适的躺在躺椅上拿着一本书在看。
不过书的内容特别催眠,看了两行他眼睛就有点睁不开。
‘二百五,给我放个电影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