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挣脱不开。
这种粗暴的舔舐,在几分钟前还能让她浑身酸软,欲罢不能。
但现在…………
她只觉得恶心。
一种发自内心的抗拒和厌恶。
刚才轩儿的那通电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欲望的迷雾,让她看清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疯狂。
这是乱伦!
这是天理难容的罪孽!
对方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流着自己一半血液的骨肉!
虽然是个野种,虽然是黑皮,但那也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儿子发情?
怎么能渴望被自己的儿子………
光是想到这里,罗书昀就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涌上喉头。
“不!
不要!”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抓住马库斯揉弄着胸部的那只大手,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
“松手!
快松手!”
可她那点力气,跟野种儿子比起来,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黑人儿子的手臂,如同两条钢铁浇铸的锁链,越是挣扎,就箍得越紧。
那双在胸前作乱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隔着胸罩的薄布,恶意的捻着挺立的乳尖,又揪又拧。
“嘶……痛!
你弄痛我了!”
罗书昀痛呼出声。
刚才这同样的动作,能让她爽得浑身发颤。
但此刻,只有纯粹的疼痛和屈辱。
“妈妈不喜欢吗?”
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舌头依然在妈妈白皙的脖颈上流连,宛如一条贪婪的蟒蛇,不断品尝着猎物的味道。
甚至张开嘴,用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妈妈脖子侧面的一块软肉。
这是一种极具威慑性的动作。
仿佛在警告:逃不掉的,你是我的猎物。
“不要!
求你不要!”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这种被迫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杰克逊也是这样,在她明确拒绝之后,依然强行将她按在桌子上………
那一次,她没能反抗成功。
但这一次,她必须阻止!
必须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将这头发情的野兽推开!
“马库斯!
停下!
你给我停下!
!”
罗书昀几乎是用嘶吼的音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抵抗。
她不再只是虚弱地推拒,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反向抓住黑人儿子的手腕,殷红的指甲深深嵌入他黝黑的皮肤里。
同时,后脑勺猛地往后一撞。
“当!”
后脑壳正好撞在了马库斯的下巴上。
虽然因为身高差距,力道并不算大。
但这个突然的反击,还是让马库斯猝不及防。
“法克!”
马库斯吃痛,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
罗书昀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拼尽全力往前一扑,终于从野种儿子的禁锢中挣脱了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了两米开外,这才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
眼前的画面,让她心惊肉跳。
马库斯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撞痛的下巴,眼中闪过一缕危险的光芒。
那表情不再是刚才撒娇卖惨的可怜模样。
而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正在审视着不听话的猎物。
“妈妈,你弄疼我了。”
马库斯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
“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不太好吧?”
“你!”
罗书昀终于站稳了身形,尽管双腿还在发软,但她努力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威严。
“你听着,马库斯。”
她的声音依然颤抖,但语气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我是你妈妈。
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想要什么………我、是、你、妈!”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手指戳向黑人儿子的方向。
“刚才……刚才是我糊涂了,但现在我清醒了。”
“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是不对的!
是违背人伦的!”
说到这里,罗书昀的眼眶又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在说给马库斯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刚才的沉沦,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
就算是面对十五年未见的亲生骨肉,她也不应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