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
一收到消息我就往外打你电话。”
林晚月深吸一口气,语气认真下来,“姐,我下周就回渝州,我要亲眼看看他。
这五年我没能帮上忙,现在人回来了,我得去看看我外甥。”
林晚晴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好……你回来。”
“你等我。”
林晚月的声音软下来,“姐,你别太难过。
人回来就好。
其他的,慢慢来。”
电话挂断。
林晚晴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着黑掉的屏幕,又一次低下了头。
客厅里很安静。
赵渊躺在床上。
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的,光线昏黄,照得墙角有些暗。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脑子里空空的,又乱糟糟的。
今天下午的展厅、叶冰柔的脸、母亲突然拉住他的手、后视镜里父亲的眼神……全混在一起,像被雨冲过的路面,反着光,看不清。
手机震了一下。
他侧过头,屏幕亮着。
叶冰柔:车看的怎么样?
赵渊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才伸手拿过手机。
赵渊:没看了。
回家了。
叶冰柔:?
赵渊:没意思,不想买。
过了半分钟,那边才回:你变化蛮大的。
赵渊看着那句话,嘴角动了动,回了一个字:
呵。
叶冰柔:要不要叫上高中那几个,给你接个风?大家都很想你。
赵渊:不用。
叶冰柔: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想做什么?
赵渊盯着屏幕,手指停在上面很久,最后只打了三个字:
再说吧。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朝下。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他继续看着天花板,呼吸很慢。
过了一会儿,脑海忽然不受控制地闪回早上的画面——
母亲半躺在他怀里,胸口软软地压着他的胸膛,呼吸打在他的颈侧。
他往后挪,她却跟着往前靠,那根硬热的东西直接顶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布料下的温热,那一点潮湿,还有她喉咙里溢出来的、极轻的那声呻吟。
赵渊的呼吸乱了一拍。
下身迅速硬了起来。
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已经有些发胀。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脸,像是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抠出去。
可越是想压,画面就越清晰。
母亲的胸口、母亲的小腹、母亲腿间那道被他顶开的软缝……还有她醒来后慌乱的样子,拉衣服、并腿、红着的脸。
他咬了咬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有她的味道。
淡淡的,熟悉的,昨天他就闻到过。
下身更硬了。
赵渊喘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思绪扯开。
可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从前的林晚晴。
那时候她是渝州市长,是他的母亲,更是他心里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
她说话的时候,厅里所有人都会下意识挺直背。
她看人的时候,眼神冷静、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怕她,怕她的严厉,怕她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站不稳。
可他也崇拜她,像崇拜一个偶像。
她挥手的样子、她在台上讲话的样子、她下班回到家依旧脊背笔直的样子,都曾让他觉得——这个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也最遥不可及的人。
可现在。
她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卑微得几乎要跪下来。
说话前先看他的脸色,动之前先观察他的反应,哭的时候连声音都压着,生怕吵到他。
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甚至觉得胸口发闷。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现在的她。
以前的怕和崇拜还在血液里,可现在的她又软得让他无处着力。
他想冷着她,想把距离拉得远远的,可每次看到她红着眼睛、小心试探的样子,心里又会有什么东西轻轻痛一下。
赵渊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重新躺平。
天花板还是那块天花板。
下身还硬着,一下一下地跳。
他没有再去管它,只是把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挡住那点昏黄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极远的车声。
林晚晴在客厅坐了很久。
眼泪已经干了,眼眶却还是红的。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