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大人,应该不可能吧€€€€”
林与闻爬到刚才那张桌子底下,使劲一掀桌布,“这里有没有!”
觉行惊慌地站起来,摁住桌布,“林大人,不应该有的,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林与闻趴在地上抬头看他,“真的?”
觉行有点生气了的样子,“出家人不打诳语。”
“哦……”林与闻颇有深意地应了一声。
“林大人!”戒嗔跟着跑了过来,他的演技很差,“这是不是您的鸡血石,我刚才在方丈院中的地上现了。”
林与闻的演技也没好到哪去,故作惊讶地张大嘴,“是我刚刚掉的吗?”
戒嗔使劲点了下头,“可能是这样。”他把鸡血石递给林与闻。
觉行那边脸都皱成一团了,但是还是忍住不悦,他知道,朝廷官员的评价可能影响着菩提寺方丈的选择,他呼了口气道,“找到了就好。”
林与闻结果鸡血石,别在腰上,对他也笑,“是啊。”
“那林大人……”觉行刚想送客,现林与闻没有要走的意思,“林大人?”
林与闻直接坐了下来,他盯着觉行,“觉行师傅还有什么想告诉给我的事情吗?”
觉行眨眼,他参加过辩经,知道不能被对方的节奏带走,他镇定下来,“大人,这得看你问我什么了。”
“好,”林与闻更平静,他伸手点了两下桌子,“那就说说这封信里写了什么吧。”
第章 菩提寺(七)
林与闻刚刚让戒嗔站在门口,在他掀桌布的那一刹观察觉行的桌上到底摆没摆着一封信。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封信,他可不能离开了。
“林大人,这是我的私人信件,跟你没有关系吧。”觉行的手死死摁着桌布。
林与闻歪着头,“跟我当然没关系,但是我觉得和方丈还有马居士的死有关系。”
觉行见林与闻很坚定,转头看向戒嗔,“戒嗔,你没有功课要做吗?”
戒嗔咬着嘴唇,“师伯,方丈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想知道他去世的真相。”
“真相就是马氏杀了他!”觉行大喊一声。
“那为什么那天上午是你在和方丈吵架呢!”戒嗔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
觉行愣了愣,眼神无光地倒在座椅上,“你看到了?”
戒嗔看向林与闻,“是的,林大人,我就是看到了觉行师伯那天怒气冲冲地从方丈房间里走出来。”
林与闻指了下门口,让戒嗔把门关上,“有这样的证人证言,觉行师傅,你觉得你可以好好配合我查案了吗?”
“我,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从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开始说起吧。”林与闻道。
林与闻这边又指指戒嗔,“你应该也不介意戒嗔小师傅记录一下吧?”
觉行没有回答,林与闻当他是默认了。
戒嗔乖乖走到一边,开始记录,但是他没做过这种事,小心翼翼地问林与闻,“林大人,是每句话都要记下来吗?”
林与闻对他点了点头,觉得这情景很像第一次教黑子那样,“没错,都记下来就好。”
不过戒嗔的字可比黑子好看多了,林与闻盯着他写下的字笑了一下。
“觉行师傅,你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呢,还是等马居士上山来才知道的呢?”
“这样可能更好理解,”林与闻尝试着换了个说法,“这样说吧,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呢?”
这不是更难理解了吗,旁边的戒嗔不敢说话,只偷偷瞄着林与闻。
但觉行明显听得懂,他深呼吸之后答,“我六岁时候,被方丈罚抄金刚经,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还有想要离开寺庙的想法。”
“我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准备交给方丈,正准备从门底塞进他的禅房里的时候,听到他和慧悟师伯的话。”
可能是这段记忆太过于铭心刻骨,所以才能让觉行连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吧。
“他说我是方丈的孩子,方丈不应该对我如此严苛,”觉行的眼圈又有些红,“但是方丈说,正是因为我是他的孩子,所以我才应该比其他人都更加用功。”
“而后慧悟师伯就问方丈,是不是有让我继承菩提寺的意思,但是方丈沉默下来,说那要看我的造化。”
觉行吸了下鼻子,“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要加倍的努力,让方丈看到我的实力,我也再不提放弃的事情了。”
林与闻点头,他也有这样的感觉,一般的僧人就算有心做方丈也会刻意避嫌以示谦让,觉行却目标清晰,甚至有种使命感。
“一个月前,马氏来到寺里,”觉行抿起嘴,比起刚刚,这件事情看来更难启齿,“虽然慧悟师伯不肯告诉我,但我大约也猜到了她的身份。”
“但是她生了重病,她给方丈写了这封信。”觉行把桌布下面那封信拿了出来,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