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
「这是妳自己说的,晚宁。」
话音未落,我毫无预警地沉下腰,再度发起了最为猛烈的衝锋。
「呀啊——!」
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呻吟哭腔瞬间撕裂了厨房的空气。
周晚宁原本弓起的背脊在一瞬间绷得笔直,线条优美的手臂猛地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死死地扣进我肩膀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那声未完的求饶,被这记直击灵魂深处的撞击彻底粉碎,化作了在齿缝间细碎漏出的哭音。
「笨蛋……你这个……疯子……啊!」
实木与大理石结合的流理臺,在我们剧烈且毫无保留的碰撞下,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沉闷、规律的声响。那冰冷的檯面,与我们之间因为汗水、蜜液而变得滚烫、黏腻的肌肤摩擦,形成了世界上最残酷也最催情的感官对比。
每一次抽离,都因为那里过于充沛的湿润而带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每一次挺进,都精准无误地直击她最敏感、最无法承受的生命最深处。
我疯狂地体会着她体内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痉挛般的剧烈绞紧。那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与层层迭迭的挽留,像是一把燃烧着的野火,将我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烧成了灰烬。
雨势越来越大,窗外的世界一片混沌。
而在这间小小的厨房里,大理石的沉闷和弦与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首属于占有与臣服的终极乐章。
高冷的主管不復存在,全能的特助也已化身为狼。
在这场由咖啡、超市幻想一路延伸到厨房流理臺的爱慾战争中,没有输家,只有两个灵魂在最深处的疯狂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