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

是……&ot;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沈莉莉以为他不会回答。

&ot;

是……信念。

&ot;

&ot;

哦！

&ot;

沈莉莉眼睛亮了，&ot;

那是什么意思？&ot;

周涛迈开步子，走得很快，紫发在身后狼狈地飞扬。

&ot;

……夸你可爱。

&ot;

&ot;

哎？&ot;

&ot;

走吧。

&ot;

他用魔女的声音干巴巴地说，耳尖却烧得通红。

&ot;

此地不宜久留。

&ot;

沈莉莉小跑着跟上，还在琢磨那句&ot;

渣渣&ot;

和&ot;

可爱&ot;

的语义关联。

她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ot;

侠女姐姐&ot;

正把草莓手帕按在脸上，无声地、绝望地，骂了一句脏话。

不是魔女该说的那种。

是周涛会说的那种。

&ot;

操……这他妈什么破事儿。

&ot;

带着点方言尾音，可能是他老家那边的习惯，平时憋在喉咙里，现在从魔女的声带里挤出来，又软又糯，像在撒娇。

这让他更崩溃了。

但最狠的不是这个。

最狠的是沈莉莉听见了。

她小跑着跟上，歪头：

&ot;

姐姐，你刚才……说什么？&ot;

周涛把草莓手帕攥得更紧。

&ot;

……没什么。

&ot;

&ot;

可是。

&ot;

沈莉莉认真地回忆。

&ot;

听起来不像方言，像我表姐打游戏输了的时候……&ot;

空气凝固。

周涛停下脚步。

他慢慢转过头，紫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裙摆上的污渍已经干了，结成一块难看的印子。

他看着沈莉莉。

沈莉莉也看着他，眼神从困惑变成迟疑，又变成某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确定的猜测。

&ot;

你……&ot;

她张了张嘴。

周涛的心跳停了。

&ot;

你……&ot;

沈莉莉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ot;

你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ot;

&ot;

……啊？&ot;

&ot;

我表哥说，穿越者都会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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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突然亮了，像找到了同类。

&ot;

你也是玩家对不对？

这个身体是npc还是你捏的脸？

你能打开系统界面吗？

我的还没激活……&ot;

周涛张着嘴。

他准备了八百种解释，八千个谎言，八万个&ot;

此地不宜久留&ot;

。

结果她给他编了个更离谱的。

&ot;

……对。

&ot;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

&ot;

我是……穿越来的。

&ot;

&ot;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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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莉莉激动地抓住他的手。

&ot;

我就说！

正常人怎么会边吐边打架还喊渣渣们！

你是哪个服务器的？我……&ot;

&ot;

服务器维护中。

&ot;

周涛抽回手。

&ot;

……快走。

&ot;

他转过身，紫发在黑暗中飞扬。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刚才差点笑出声。

不是开心的笑。

是荒诞到极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崩溃的笑。

他以为最惨的是被当成魔女。

结果她把他当成了穿越游戏玩家。

这比&ot;

侠女姐姐&ot;

更离谱，更无法纠正，更……

安全。

安全得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