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了一眼,看那根手指上的一点亮。
然后他把那根手指在她面前的毡上按了一下,按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
跪在第一排的人看得见那个印子。
绯燄也看得见。
她的脸那个时候烫起来了。
不是因为羞——是因为那点东西的来源,跪在她对面的每一个人都算得出来。
他这才开始。
他从她背后跪下——他跪下来的时候那一片地都在响。
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从袍子底下伸进去,抓住她的腰。
然后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拉。
不是提,是拉。
她的膝盖在毡上往后滑了半寸,上身往前扑,两只手撑在膝上撑不住,撑到了毡面上。
她立刻把两只手收回来,重新放在膝上,上身直起来。
那个快。她做那个动作做了不到一息。做完之后她从眼角看了一眼街边——那一排跪着的人里没有人被拉出去。她的两只手在膝上对齐了。
他抵了上来。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腿缝上。她隔着袍子感觉不到形状,只能感觉到热——很大的一片热,压在那里,压得她两条腿之间那一块整个烫起来。
它开始往里挤。挤得很慢。
一开始它只是把外头那两瓣肉往两边推开。
推到推不动的地方它停了,然后换一个角度,再推。
她跪在那里,上身笔直,两只手放在膝上,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袍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事。
第一节进来了。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是她跪在那里唯一能做的事——她不能动,不能出声。她能控制的只有呼吸。她把那口气压在胸口,慢慢从鼻子里放出去。
第二节进来的时候,她压不住了。
“嗯。”
那一声从她的鼻子里漏出来,很短,很轻。跪在她对面的第一排抬起了头。她立刻把嘴抿上。她的上牙咬着下唇的内侧,咬得那块肉发白。
他还在进。
太大了。
她身体里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撑到这个程度——那圈肉被撑成一圈极薄的环,撑得每一寸都在叫。
撑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住了,停在那里,撑着,不动。
绯燄跪在那里,后背一层汗。汗是冷的。朝服是厚的,那层汗出不来,贴在她的背上,把里衣和皮肤黏在一起。他停在那里等她松。
他知道她会松——不是因为她愿意,是因为撑到那个程度,那圈肉自己撑不住,撑到最后会自己让开一线。他就是等那一线。那一线来了。
她的小腹那个时候抽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抽得她的腰往前塌了不到半寸——那半寸她自己没有控制住。
后面那一排里有一只东西往前迈了半步。
不是冲她——是冲街边那一排跪着的人。
“不。”
她说话了。那是她那天说的第一个字。她跪在那里,上身笔直,头低着,声音很平——平得像是朝会上驳回一道奏请。那只东西停了下来。
它站在那里,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街边,退了回去。
她的手在膝上抖了一下。
抖完之后她把手重新按平,按在膝盖上,指尖依旧掐着掌心那四个印。
他进到底了。
进到底的那一下,她整个上身往前倾了两寸——那个倾她自己没有挡住,因为腰以下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赶紧把背挺回去。
挺回去的时候头上的十二旒动了一下。
那十二串白玉珠垂在她面前。珠子互相碰了一下。跪在最前面的那个太仓仓吏抬起头,看见了那一串珠子在动。他立刻又把头低下去。
他低头低得很快——他不想让人看见他看见了什么。绯燄跪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上。
她身体里那根东西撑着她,撑得满满的。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粗,烫,上头有一道一道鼓起来的筋,每一道都贴在她里头那层肉上。
她的小腹鼓起来一点——不是外面看得出来的那种鼓,是她自己感觉得到的那种满。
他开始动了。
他动得很慢。
他抽出去大半截,再慢慢地推回来。
推回来的时候不撞——他是贴着里头的肉壁一路碾进去的,碾到最深的地方停一下,然后再抽出去。
来回七八下,她的额头上出了汗。
汗从鬓角往下走,走进领口,把领子内侧那一道白棉纸边浸湿了——那件袍子的领口里是垫了纸的,垫了十九年,每一次穿都垫。
“嗯……嗯。”
那两声从她的鼻子里出来。
第一声她压住了多半,只漏出一个尾巴;第二声漏出来的比第一声长。
她面前那一排跪着的人全都抬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