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太妃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小臂。
那条小臂纤细匀称、皮肤白皙,腕骨处不过堪堪一握。
比这还粗?
她在后宫几十年,伺候过太上皇,暗中偷欢过侍卫,什么尺寸的都见过……
但……比小臂还粗的?
那得是什么模样?
甄太妃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长呢?”
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逾尺。”
甄太妃的手指在案沿上猛地收紧了。
“贾姐姐。”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贾母。
“你不是唬我吧?”
“我唬你做什么?”
贾母苦笑了一声:
“甄姐姐若是不信,亲眼去看便知。”
“……你受得住?”
贾母的脸彻底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那精元……有催情养身之效。”
她艰难地说:
“入了穴之后……身子会变得极为敏感、极为松软,且……且水多,所以……所以虽然大……但……”
“但还是能塞进去。”
甄太妃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贾母:“……”
“不止能塞进去。”
甄太妃观察着贾母那张通红的脸,慢慢弯起了嘴角:
“瞧贾姐姐这副模样,怕是……极为受用吧?”
“甄姐姐!”
“好了好了不说了。”
甄太妃终于不再追问了……
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比方才急促了些许。
贾母注意到甄太妃的胸口微微加速起伏着。
那对藏在烟灰色褂子里的巨乳随着呼吸的加深而上下晃动的幅度也大了些。
甄太妃的面色也不如方才那般从容了。
颧骨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眸光比方才更亮了几分,如同烛火被风吹旺了似的。
她拿起桌上的折扇,啪地展开,往面上扇了两下。
“这屋子怎么这般热。”
她轻声说。
贾母看着她,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甄太妃这副模样,她太熟悉了。
当初自己第一次从李四口中得知“物件”尺寸时,何尝不是这副模样?
表面上还端着,实则心里已经被那个画面搅得翻江倒海了。
只是甄太妃比她坦荡得多。
或者说,风骚得多。
“还有什么要问的?”贾母问。
“有。”
甄太妃扇了几下,面上的红色褪了些,又恢复了几分惯有的从容:
“三日三夜……那三日当中,具体是怎么个章程?
一日几回?
白天还是晚上?
中间歇不歇?”
“不歇的。”
贾母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
“三日当中……穴里头不能空着超过一刻钟,否则效力便断了,师徒二人轮换着来,一个歇的时候,另一个……便顶上,吃饭也好,睡觉也好,都……都得插着。”
甄太妃的扇子停了。
“三日三夜不拔?”
“可以拔……但不能空着太久。”
贾母低着头说:
“换人的时候,一根拔出来另一根就得……就得……”
“就得接上。”
“……嗯。”
甄太妃合上扇子,搁在了案上。
她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但不是因为害怕。
贾母看得很清楚,甄太妃那双手颤动的频率和幅度,不是恐惧造成的。
是兴奋。
是一种压抑了太多年、骤然被点燃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
“贾姐姐。”
甄太妃的声音低沉了,如同含了一口蜜一般又甜又黏:
“我在那后宫里……已经整整八年没碰过男人了。”
贾母微微一怔。
“太上皇退位之前那几年已经不行了,退位之后,更是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甄太妃的眸光暗了一瞬,旋即又亮了起来:
“八年了,我这把年纪的身子……你知道有多难熬。”
“我知道。”
贾母轻声说。
她当然知道。
她守了几十年的活寡。
“那你更应该明白。”
甄太妃抬起了眼:
“当一个守了八年空闺的女人听见‘比小臂还粗’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头是什么滋味。”
贾母没有说话。
甄太妃站起了身。
她的动作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