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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仅凭这张脸,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丰腴贵妇。
她微微颔首。
转身走向了门口。
李四在门外的走廊中等着。
见她出来,微微欠身。
“老太君气色甚佳。”
他温和地说。
目光从她面上扫过,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贫道有几句话要交代老太君。”
“你说。”
贾母的声音平稳。
如同只是在府中与客人叙话。
三日密室中的一切在这道门槛内外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分界线。
门内是赤裸的疯狂。
门外是衣冠的从容。
“灌注之功效已成。”
李四的声音低沉清朗:
“但此功效并非一劳永逸。
灵机精元蕴于骨血之中,需持续供养方可维系。
若断了供养,功效便会如退潮般慢慢消散。
三月不续,退回原样。”
贾母的眼睫微微一颤。
极其轻微的一颤。
如同有人用针尖在她心口轻轻刺了一下。
退回原样。
四个字如同一盆冷水。
“每月须来续灌三日。”
李四继续道:
“续灌之法与首灌无异。
师徒二人共施。
不可断。
断则退。
且每续一回,功效便更深固一分。
续得越久,底子越牢。
往后便是间隔久些,也不致退得太快。”
“……每月三日。”
贾母重复了一遍。
声音极其平淡。
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正是。”
贾母没有再说什么。
她微微点了点头。
表情如同在听府中管事汇报每月的账目开支。
一笔固定的支出,列入了她的日程。
但她垂下的右手在袖中微微攥紧了一瞬。
又松开了。
每月三日。
每月要来这间密室三日。
每月要被那两根巨物操弄三日。
这是维持青春的代价。
这是她从今往后余生都要持续支付的代价。
她攥紧又松开的手指已经给出了回答。
值得。
她要。
李四将她引向了前殿。
走廊很长。
经过了数道隔扇门。
从密室群的幽暗深处一步步走向前殿的明亮。
每经过一道门,外面的光线就亮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