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小区的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响声。
沈渊站在便利店门口,夜风一吹,脑子里那股冲动稍微冷却了一点。
裤兜里的避孕套盒子硌得大腿有点疼,小小一个方盒,此刻却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回走。
他在想什么?
他买避孕套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刚才在车上揉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吗?
真的要趁她喝醉的时候做那种事?
沈渊停下脚步,握紧了手里的塑料袋,这只手刚才还在沈清鸢的衬衫底下,指尖还残留着她乳肉的触感。
他知道这是错的。
从小到大,沈清鸢给他灌输的所有道德观念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蜜蜂在他脑子里乱撞。
她是你的妈妈,她一个人把你养大,每天早上叫你起床,晚上加班还要回来给你做饭。
她从来没在你面前掉过一滴眼泪,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累。
她对你严厉,是因为她希望你变得更好。
她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你,她这辈子最对得起的人就是你。
而他呢?
他在网上把她调教成了一条母狗。他在监控里偷看她洗澡、自慰、高潮。他在她喝醉的时候摸她的奶子和屁股,指尖沾过她的淫水。
甚至,他现在兜里还揣着一盒刚买的避孕套。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沈清鸢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脑海中有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
你早就不是第一天想肏她了。
你想了多久了?
三年?
五年?
从你第一次梦遗开始,梦里的女人就是她。
你早上在梦里肏她,晚上对着她的照片撸管,你在网上命令她掰开嫩穴,你看着她高潮喷水。
你让她把淫水抹在面包上喂给你吃,你让她不穿内裤在你面前做瑜伽。
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现在她就在那张长椅上,醉得不省人事,身上裹着你的外套,嘴里还念着你的名字。
你兜里有避孕套,你可以不用再看着她的照片自慰,不用再隔着屏幕调教她,你可以真的进入她。
沈渊又站了一会儿,重新迈开步子。
他没把避孕套扔掉。
他自己也知道,从这一步开始,他已经跨过了某条看不见的线。
但人就是这样。
底线一旦开始往后退,就会一步接一步,退到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他也许真的要做那个最差劲的儿子了。
可是他真的想。
那些纠结的念头在脑子里打转,仿佛一锅沸腾的浑水搅得他心神不宁。
但当沈渊走到长椅前,看到沈清鸢蜷缩在外套里、脑袋歪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张开的样子时,那锅浑水忽然就不搅了。
她还在睡。
夜色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在眼睑下画出两道弧线。
醉酒的潮红愈发诱人,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散开的长发披在肩上,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几缕发丝黏在她嘴角。
沈渊蹲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醒着的时候,她是刀枪不入的沈清鸢,眉眼间永远锐利,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连睫毛都不会多眨一下。
但睡着的时候,那层盔甲就全卸了,露出底下柔软的、脆弱的、真实的她。
沈渊轻轻拨开她嘴角的发丝,指腹碰到她温热的嘴唇。
她的唇瓣很软,比在车上隔着衣服摸到的所有地方都要软。
指尖传来微微的温度,还有她呼出的气息,裹着酒气,潮湿温热,像一只小小的飞蛾在扑火。
“妈。”他轻轻叫了一声。
沈清鸢没应,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在睡梦中翕动了几下。
沈渊把塑料袋放在长椅上,再次把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比刚才更软了,可能是因为夜风吹了一会儿,她的体温比之前低了一些,但她的呼吸还是热的,喷在他脖子上,像一团小小的火苗,一下一下地烧。
但沈渊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右手掌传来的触感上,他的手指正好扣在她腋下侧乳的位置。
那团软肉隔着衬衫,温热地压在他虎口上。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微微颠簸,那团乳肉就在他手掌边缘轻轻弹跳,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囚禁在衬衫里的小兔子。
沈渊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步伐保持平稳。
从小区门口到楼下,沈渊抱着沈清鸢走在路上的树影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的左手托在她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