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卫正(护卫头领)、承奉正(王府内官领)和代王家眷,是把所有可能的证人都控制起来。
「臣等遵旨。
」众人齐声应道。
崇祯似乎有些疲惫,挥了挥手:「都下去办差吧。
国事艰难,北边、东边都不安生,朕不希望家里再出乱子。
」
他顿了顿,像是最后才想起来,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
「若是宗亲勋贵,都能体谅朝廷的难处,譬如成国公,虽自身不检,其家产充公,也算……嗯,若是都能如这般深明大义,主动报效,助饷抗奴,朕又何须为这些银钱小事烦心,乃至伤了亲亲之和?」
这话,比之前更露骨了。
「主动报效」,就是价码。
甚至提到了刚刚被抄家的朱纯臣作为「榜样」。
大臣们心领神会,更深地躬下身子,缓缓退出了文华殿。
殿内,只剩下崇祯一人,和那丝丝冒著寒气的冰盆。
他靠在御座上,闭上眼睛,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敲著扶手。
文华殿的戏,算是唱完了上半场。
下半场,得等角儿们都到了北京城,才好开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