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百忠勇营和御前营铁骑如烧红的尖刀,一往无前,狠狠捅入蒙古军因箭雨迟滞而混乱的左肋!
徐启年马快刀沉,一刀将个百夫长连人带甲劈开,血雨喷溅!
忠勇营和御前营骑兵紧随其后,刀砍矛刺,蒙古阵中掀起腥风血雨。
作战没什么精妙章法,阵型不严,全靠个人勇武悍不畏死,但对付朵颜卫蒙古人足够了!
此刻如猛虎入羊群,将数倍蒙古骑兵杀得节节后退,阵脚大乱!
右翼,英国公与成国公的五百家丁也动了。
然而与忠勇营决绝的冲锋截然不同,五百「精锐」策马小跑,阵型松散,冲锋呐喊稀拉,透著敷衍。
领头的张、朱两家心腹家将,更频频回望本阵,眼神闪烁,毫无战意。
「冲啊!
砍鞑子脑袋!
」成国公朱纯臣的家将头目勉强喊了一嗓子,挥刀指向看似薄弱的蒙古侧翼。
五百骑磨磨蹭蹭地加,却在即将接敌的刹那,前排骑士猛地勒紧缰绳!
战马人立嘶鸣,后续阵型搅成一团。
蒙古人瞬间抓住混乱,精准箭雨泼来,顿时数十家丁惨叫落马!
「废物!
废物!
给爷冲上去啊!
」高台上,朱纯臣气得肥肉乱颤,跺脚大骂,脸涨成猪肝色。
阵前的家丁们已被蒙古骑兵凶狠的反冲锋吓破了胆,纷纷调转马头,向本阵溃逃!
华丽的铠甲在阳光下刺眼,溃退的度比冲锋快了何止一倍!
右翼,洞开了!
「完了……」张惟贤痛苦地闭上眼睛,心中冰凉。
五百勋贵家丁的溃败,如冰水兜头浇在刚因忠勇营勇猛而振奋的明军头上。
束不的老辣,瞬间抓住了战机!
「长生天保佑!
儿郎们,随我杀穿右翼!
」束不的狂吼,亲率精锐千余骑,直扑明军因家丁溃败而暴露的右翼软肋!
一旦凿穿,整个明军大阵将被拦腰截断!
千钧一!
生死一线!
「顶住!
李长根,带长矛手上!
堵缺口!
」孙祖寿的嘶吼在右翼濒临崩溃的尖叫声中炸响。
那位带头哗变讨饷的百户李长根,此刻率一队持丈余长矛的老卒,如移动的铁荆棘,带著决死意志,狠狠堵向勋贵家丁溃兵冲开的致命缺口!
「噗嗤!
」「咔嚓!
」
长矛如林刺出,带著沉闷的撕裂声,将冲在最前的蒙古骑兵连人带马捅穿!
战马悲鸣骑士惨嚎混合在一起。
后续蒙古骑兵收势不及,狠狠撞上同伴尸体和明军如墙的长矛,凶猛的冲锋势头一滞!
站在第一排的李长根浑身是血,手中长枪已折,却抽刀向前,咆哮:「杀鞑子,换田土……杀!
」
在这一队不要命的蓟镇死士阻挡下,束不的蒙古骑兵再次原形毕露——这帮吃斋念佛的家伙根本打不过士气高昂准备拼命的大明边军!
「放箭!
」
右翼步阵后的弓箭手抓住机会,射出一波密集箭雨,羽箭越过长矛手头顶,狠狠砸进挤作一团的蒙古骑兵中。
束不的坐骑被一箭精准射中眼窝,狂嘶著把他掀落马下!
「主子!
」亲兵慌忙下马,手忙脚乱地搀扶。
战场中央,徐启年统领的忠勇营和御前营已如尖刀深楔入蒙古阵中,左冲右突所向披靡。
他瞥见右翼危机解除,又见束不的落马,眼中凶光爆射,厉喝道:「不管两翼!
直取中军帅旗!
擒杀束不的!
」
他弃了不值钱的蒙古杂兵,率身边死士调转马头,直扑蒙古中军飘扬的苏鲁锭大纛!
忠勇营和御前营铁甲骑兵化作无坚不摧的尖刀,不顾两侧蒙古骑兵射来的箭镞,硬生生在万军丛中撞开血路,直逼束不的!
「拦住他们!
快拦住他们!
」束不的刚被亲兵扶上备用战马,惊见那队浑身插满箭镞状若疯魔的明军骑兵已冲破数层拦截,直指自己而来!
死亡恐惧瞬间攥住了这位喀喇沁蒙古领的心脏。
而他麾下的蒙古骑士,虽冲锋时喊著「长生天」,骨子里却早被黄教浸润,平日吃斋念佛,最惧贴身肉搏的惨烈厮杀。
跟在建州女真背后烧杀抢掠尚可,真遇上徐启年这等铁马冲阵悍不畏死的汉家精锐,凶悍之气便荡然无存,只剩慌乱怯懦。
「撤!
快撤!
」束不的自己再无战意,拨马向北方缺口狂逃。
主帅一逃,蒙古军心彻底崩溃!
原本胶著的战局瞬间倾斜,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