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看着,暗叹闫解成不争气。
一点没有他老子的风采,他阎埠贵在外面也是能说会道的主儿。
“小帅哥,你叫什么啊?”
陈雪茹转过头,看向林强。
她坐得近,身上的香水味直往林强鼻子里钻。
林强心里有点猿意马,听到她问自己,稳了稳心神才开口:“我叫林强。
轧钢厂的初级钳工。”
“林小哥,你这完全不像是干钳工的料子啊。”
陈雪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看着倒像是个干部。”
“真的。
不信你问他们三个。”
林强面不改色。
“对对对!
他真的是轧钢厂的钳工!
刚上班!”
许大茂三个人点头如捣蒜,配合得天衣无缝。
隔壁桌的易中海喝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小林,一大爷是怎么教你的?出门在外,不要说谎。
你明明是轧钢厂劳资科的科长,怎么能骗人家说自己是钳工呢?”
林强干笑了一声。
他没想到易中海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拆他的台。
这老家伙,报复来得真快。
“林小哥,你这张嘴可不老实啊。”
陈雪茹转过头,看着林强,眼里带着笑,“明明是科长,居然骗我是钳工。”
“出门在外,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嘛。”
林强把筷子搁下,一本正经。
“哈哈哈!”
陈雪茹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搭在林强的胳膊上,指甲涂着淡淡的颜色,“林小哥,你说话可真有趣。
骗过不少女孩子吧?”
“天地良心。”
林强举起右手,“我孩子都快有了。”
“哟,结婚了啊?”
陈雪茹松开了手,往后退了退,但脸上的笑没减,“可惜了。”
这时候,傻柱从徐慧真的影响里走了出来。
他看见陈雪茹,眼睛又直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屁股坐到许大茂旁边,朝陈雪茹憨憨一笑:“我叫何雨柱,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
家里有三间正房。
我在轧钢厂做厨子,每个月二十八块五。”
何大清在隔壁桌听到这句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傻小子,哪有这么跟人姑娘介绍自己的?报家底、报住址、报工资,跟查户口似的。
一点也不像他何大清的种。
林强几个人同时低下头,假装在吃菜。
许大茂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刘光齐把脸埋在酒杯后面。
阎解成咬着筷子,脸憋得通红。
陈雪茹看着傻柱,愣了一瞬,然后笑了起来:“何小哥,你倒是实在。”
“那是。
我何雨柱做人,最实在。”
傻柱挺了挺胸。
何大清又揉了揉太阳穴。
这回他连酒都喝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