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解成,你踩点踩得怎么样?”
“放心。”
阎解成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我在小口袋胡同那儿现一条小巷子,就在中间位置。
没路灯,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从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我爹那个相好家的门。”
“能藏人就好。”
许大茂搓了搓手,“那问题来了。
我们是等三大爷进去就马上抓呢,还是等三大爷干活干到一半再抓?”
“许大茂。”
林强斜了他一眼,“有点人性吧。
干活干到一半抓人,你就不怕三大爷以后不行了?而且动静也大,万一那女的喊起来,整条胡同都听见了。
等三大爷出来就行。
反正他总要出来的。”
“唉,行吧。”
许大茂砸了咂嘴,一脸可惜,“那可惜了。”
“许大茂,你这思想有问题啊。”
傻柱一听就知道许大茂可惜什么,瞪了他一眼,“那女的论老理,你起码得叫声婶子。
你想看人家身子,啧啧,我鄙视你。”
“滚滚滚!”
许大茂推了他一把,“我就是那么一说。
谁真想看了?再说了,三大爷那相好,起码三十多了,有什么好看的?”
“你怎么知道人家三十多了?”
刘光齐问。
“猜的啊”
许大茂理直气壮,“三大爷说那女的死了男人,才跟了他。
三十多岁正好啊……”
“行了行了。”
林强打断他,“别说了,再往下说,你得回家洗脑子。”
几个人说说笑笑,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到了小口袋胡同。
这条胡同不宽,两侧都是老房子,墙皮剥落,屋檐低矮。
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光照下来,胡同里大半地方都笼在阴影里。
阎解成带着他们拐进胡同中间一条更窄的小巷子。
巷子深处没有灯,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
但站在巷子口,正好能看到斜对面一户人家的院门。
“就这儿。”
阎解成压低声音,“我前段时间来看过了。
那扇门就是我爹相好家,我了解过了,附近就这么一个死了男人的年轻寡妇,错不了。”
五个人挤在巷子口的阴影里,蹲下来。
林强掏出一包烟,一人了一根,但谁都没点。
烟叼在嘴上,等着。
大约等了十来分钟,胡同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背着鱼竿,提着铁皮桶,走得不快不慢。
路过一盏路灯的时候,林强看清了——正是阎埠贵。
他在那户人家门前停下来,左右看了看,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听不太清,但语气里带着笑。
阎埠贵闪身进去,门关上了。
院门里的灯亮了,又暗了一间。
堂屋的灯还亮着,窗户纸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高瘦,一个矮胖,挨得很近。
“进去了。”
许大茂叼着烟,声音压得极低,“现在怎么办?”
“等。”
林强把烟从嘴里取下来,“估计要一会。”
“我们赌三大爷多久出来,怎么样?”
许大茂提议道。
“半个小时,三大爷身子骨不错的,我猜半个小时。”
傻柱第一个响应。
“起码1个小时,总要聊会,总不能上来就脱衣服吧。”
刘光齐说道。
“我同意柱子的,半个小时。”
阎解成说道。
“我觉得光齐说的对,起码1个小时”
林强也表自己的见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