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只是这快年关了,不好再大张旗鼓。
待出了年,娘子去信给家里再做打算。”
李静娴也明白,抽泣着,沉默好半晌才道:“是这个道理。”
秋穗见她冷静下来,赶紧端来温水:“娘子快洗个脸。
奴婢去炉子上煨个鸡蛋,待会在眼下滚两圈。”
不然昨儿顺亲王才留宿漱金院,今儿娘子就顶着红肿的眼睛算什么事儿?
好在一番操作下来,李静娴面上无异,再是有一点点,众人也以为是昨儿伺候辛苦。
也幸亏顺亲王又忙着过年的事宜,没多少时间进后院了,不然即便是私底下哭过那一通,李静娴都不知该如何面对男人。
勾缠显得她反常,平淡又可能怀不上。
如今好了,王爷不来,她也正好调整调整。
等过了年,李家来信。
倒是写得隐晦,说是外头的大夫不能随意进府,李静娴再不济也是皇子侍妾,脉案也没道理落到外头。
不过陈大太太还是寻了一道更温和滋补的养身方子一并送进来,让李静娴放宽心,有的时候越急就越不成事,这心绪安宁了,身体也好,里外都妥当,孩子就乐意来了。
李静娴收起信,长叹一声。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只能如此了。
她前些日子慌慌忙忙的,倒是把自己的心搅乱了。
过了三月选秀,府上果然进了人,一个余氏、一个安氏,家世上连李静娴都不如,自然而然都是侍妾。
不过想来也是,顺亲王近来够风光的了,便是有家世好的高皇后也不会着急给儿子选了。
皇帝表面不说,谁又知道他心里是否打旁的主意。
倒是清明的时候,皇帝抱恙,命顺亲王代为前往帝陵主持祭祖。
这一旨意下来真真是石破天惊。
自古以来,这主持祭祖都是皇帝和太子的活儿,皇帝给顺亲王这样的殊荣……
没多久又听说,尚衣局在赶制太子形制的礼服和朝服了。
尚衣局的事,没皇帝的默许,又怎会那么轻易就被透露出来。
众人心如明镜。
顺亲王这个亲王还没做满一年呢,就又要升上去了。
一想到当时顺亲王离京办差前御书房传出来的那番话——什么‘你这郡王头冠甭想戴了’,众人就想笑。
郡王头冠是不用戴了,因为亲王的头冠也没戴多久,马上就要戴太子的冠了。
果然,翌日皇帝的旨意自御书房昭告天下,洒洒洋洋夸赞儿子的话语后是这封圣旨的重中之重:册立中宫嫡子皇五子为皇太子,有司择日备礼册命。
储君之位空悬十三年,终于尘埃落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有孕先前封亲王
先前封亲王的时候,顺亲王……太子就按下扩修王府规制的折子,如今成了太子,倒要开始动工了。
只从郡王府到太子府肯定是要大动的,修好之前都住不了人。
这在宫外潇洒惯了,太子也不想带着妻妾儿女们回宫里去。
东宫名头好听,在宫里也就那么小一处地方,住不开。
于是太子就带着家眷住到了皇帝赐的园子里。
那园子景色宜人,还比王府宽敞,住得舒服,就是苦了太子本人,园子到底在京郊,离宫城远,平日上朝得早起将近一个时辰。
当然,离开衙门的时辰也早了。
日常就是带着一堆公务和折子骑马滚回园子。
不过太子自己乐意折腾,皇帝气得自当看不见,反正泰子又不是不干事,只不过换了个地方办公,谁都没吭声。
好在今年天儿热得早,宫里头闷得慌,太子在皇帝耳边一说园子住着多舒服,也把老爷子哄到春熙园避暑了。
这皇帝到了春熙园自然不用天天上朝,太子还不用那么辛苦来回跑,真是好事一桩。
于是太子处理政务空闲之余,也有心情放松自己了。
他去问李静娴:“去不去香山那边跑马?”
李静娴上下扫了他一眼,惊诧道:“您这些日子还没跑够啊?”
太子笑着说那能一样?
李静娴怪嗔他一眼,但看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