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寺砸观、冲击的事,谁敢拿新学的名头欺负人,格致院先除名,再送官府。
再让锦衣卫挑几组人,暗中往常州、江宁、句容走一趟。”
徐妙云微微颔:“查那些借机生事的人?”
“对,但不是只查反对新学的。”
朱橚眼底一点点沉下来,“先查那些最会喊拥护新学、最会拿本王和父皇做招牌的人。
别人往新学身上泼脏水,好洗;自己人拿新学做恶,才是真能把根烂掉的东西。”
徐妙云眸光微动。
她听懂了。
这一次,朱橚的刀要先落在“自己人”
身上。
可朱橚显然还没说完。
“还有《科学》,原定那些庆贺三家败局的稿子全撤,我亲自写头版。”
徐妙云终于有些意外:“殿下准备写什么?”
朱橚走到窗前,看着院外阴沉沉的天色,沉默片刻后才说道:“写清楚一件事——新学不是吴王府的家学,也不是朝廷用来替换儒释道的新神坛。
它若有资格质疑孔子、质疑佛经、质疑祖师,自然也得有资格质疑我朱橚。”
“否则我们折腾半天,不过是把‘圣人曰’换成了‘吴王曰’,那还叫什么新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