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让他好好学!
从今日起,谁也不许闹妙云。
老五你也给咱听着,妙云现在是咱老朱家的大功臣。
她要吃什么,你去弄。
她要睡觉,你闭嘴。
她若不高兴,咱先抽你。”
朱橚立刻起身,郑重拱手。
“儿臣遵旨。”
徐妙云听着满屋笑声,再看朱橚那副明明还没学会,却已经郑重其事要把一切都学好的模样,忽然觉得,哪怕这人学得笨些、闹得过些,也实在叫人没法真正恼他。
窗外雪色未消,廊下绛纱笼焰。
光禄寺那两头年猪还没正式上桌,除夕宴也还没开席,可坤宁宫里已经先得了一份最好的年礼。
马皇后握着徐妙云的手,朱元璋在外间笑得开怀,几个嫂嫂围在旁边说着酸的辣的,朱橚则隔着五步远,满眼小心又满眼欢喜地望着她。
这一年最后一日的风雪,忽然便不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