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滁阳驿之后,倒清静得很?”
朱棡立刻接上:“是啊。
莫不是真带着弟妹看山顽水去了?”
朱棣冷哼:“他若没杀人,那必定憋着坏。”
朱橚放下茶盏,神色无辜得很:“我一路来确实没怎么杀人。”
“那你干什么了?”
这回连女眷那边都静了几分,徐妙云抬眼看他,唇边含着一点隐约的笑意。
朱橚慢慢将茶盏搁回案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杯沿。
“杀人的事,几位哥哥替大明做得够多了。”
朱橚笑意微敛,“我这一路,只做了一件慢事。”
朱棣挑眉问道:“什么慢事?”
朱橚望向院外渐沉的天色,缓缓开口。
“问田,问粮,问盐价,问徭役,问一户百姓一年到头究竟靠什么活,又为何活得这样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