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合规、只要救人、只要责任到位,医学会不刁难,不卡审,依法背书。
此前联名卡审的闹剧,到此为止。
若还有人借‘规矩’之名,行阻碍救人之实,医学会第一个不答应。”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震动。
许可证颁,违规干部被查,医学会正式背书。
这三件事,标志着青囊堂在省城医界的地位,彻底确立。
从杏林大会的刁难,到针灸对决的质疑,再到公会服软、医学会合作,这一场“杏林争锋”
,以青囊堂的全胜,正式落幕。
黄承砚看着那本许可证,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慨,拄着拐杖,对着寒尘深深一揖:“寒领,老夫此前多有得罪。
今日见青囊堂拿到许可,见公会、医院、医学会三方同心,老夫……服了。
医道之上,最大的规矩,是救人。
老夫守了一辈子的规矩,今日,算是守对了。”
“黄会长言重。”
寒尘扶住他,声音平静,“公会百年根基,非我一人可改。
我只是希望,日后救人时,无人以规矩之名阻我。
今日三方同心,省城幸甚。”
然而,就在这仪式最盛、三方协议刚刚签完的时刻。
蹲在寒尘脚边的煤球,突然炸毛了。
它额心金色符文骤然亮起,鼻子疯狂抽动,银灰色的毛无风自动。
它猛地窜到大厅正中央的财位(东南角),又跑到签约台下方,围着台脚转了三圈,然后抬起头,声音尖锐:
“不对!
签约台下面有阴气!
本村长的招财本能闻到了!
有一股很淡的、很阴的残留,和赵天豹那枚令牌同源!
在台脚的地板缝里!
有人埋了东西!”
全场瞬间安静。
郑明远脸色一变,黄承砚和李主任也变了脸色。
苏晚晴灵视瞬间全开,银蓝光芒扫过签约台下方,飒爽的脸上满是冷意:“本警官的灵视也看到了。
台脚地板缝里,有阴气成阵,蛇缠的烙印,和之前那三枚散财钉同源。
赵天豹的残余,混进来了!”
寒尘眼神一冷,一步上前,蹲下身。
望气术,全开。
青色的灵气在他眼底凝聚,他的感知落在签约台脚的地板缝隙上。
在望气术的视野里,那地板缝里,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的金属片。
那金属片表面刻着蛇缠的纹路,正缓慢地散出阴湿的妖气,往至阳地砖里渗,要污染整个大厅的地脉,也污染刚刚签下的三份协议的气场。
更阴毒的是,这金属片上,还沾着一丝极淡的致幻阴气。
若此刻无人现,阴气渗满大厅,在场的所有嘉宾和百姓,会渐渐觉得头晕、心慌、甚至产生“青囊堂有妖气”
的幻觉。
到那时,刚刚签好的三方协议,会在一片“青囊堂不干净”
的恐慌中,瞬间作废。
“阴煞幻气片。”
寒尘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赵天豹的残余,混在人群里,把这东西埋在签约台下。
不是要伤人,是要毁了这场仪式,毁了三方刚刚签下的合作。
他们想让省城医界,在最后一步,对青囊堂反悔。”
“人呢?”
苏晚晴灵视全开,银蓝光芒扫过全场宾客,“本警官的灵视扫过了,埋这东西的人,还在大厅里!
他身上有阴气残留,跑不掉!”
她话音未落,大厅角落,一个穿着灰色衣服、伪装成公会学徒的男人,脸色一变,转身就往门外跑。
“站住!”
苏晚晴拔枪,灵视锁定,但大厅里百姓太多,她不能开枪。
然而,寒尘已经动了。
三十六根金针中的一根,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激·射而出,精准地钉在那男人的右腿膝弯。
“啊!”
那男人惨叫一声,右腿一软,扑倒在地。
苏晚晴和几名警察立刻冲上,将他按倒在地,从他怀里搜出了七八枚一模一样的阴煞幻气片,以及一枚蛇缠绕字母的金属令牌。
“又是蛇缠。”
苏晚晴收起令牌和阴煞片,脸色冰冷,“说,赵天豹在哪儿?!”
那男人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哆嗦着开口:“我……我说……赵天豹……赵天豹在城西,老棉纺厂那片废弃下水道的深处,有个临时老巢……他今日要在仪式后,对青囊堂动总攻……他手里有集团给的‘血脉融合药剂’,能临时强化……他……他要烧了青囊堂的药材库……”
“带路!”
苏晚晴暴喝。
“晚晴,我跟你去。”
寒尘收起金针,眼神冰冷。
“本村长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