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撕碎你的嘴!
把你做成最下贱的绸带垫在脚底!
」
堕姬彻底失去了理智。
数条绸带出尖锐的破空声,带着足以切开花岗岩的劲力,从四个角度同时向裴齐绞杀而去。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这麽恼羞成怒不就说明了我说的没错吗?」
裴齐等的就是这一刻。
面对足以封锁退路的攻击,裴齐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轻盈感。
他没有使用任何呼吸法,步法也并不华丽。
每当绸带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他都会以一个极小的角度微微侧身,或者是一个平地滑步。
「太慢了。
」裴齐一边在满屋飞舞的绸带中穿梭,一边持续毒舌,「这就是上弦的攻击吗?跟我家后院那个全自动刷怪机的效率比起来,你简直是在慢动作回放。
」
他顺手从背包摸出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原石,却被他以一种极其刁钻的手法弹射出去,精准地撞击在堕姬的关节处。
虽然没造成多大伤害,但那种被轻视的屈辱感让堕姬几乎狂。
两人一追一赶,从京极屋的顶层跃下,在吉原的屋顶上飞驰。
堕姬现,无论她如何加,无论她如何疯狂地挥动绸带,前方那个黑色的身影总能保持在那种「刚好能追到,却始终差一厘米」的距离。
「站住!
卑贱的虫子!
」
堕姬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远离吉原最繁华的人群。
裴齐带着她越过几条河渠,冲进了吉原边缘一片尚未开的废弃荒地。
这里没有任何建筑,视野极度开阔,地面铺满了平整的碎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