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盾牌,落下的却只有一片沉闷至极,近乎幻觉般的虚无感。
不仅是声音被彻底剥夺,连体内那些需要依靠口诀,心神主动去引导的全部技能,都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沉重死锁彻底封死,化作了一滩沉寂干涸的死水。
没有防御护盾,无法催动任何主动自保手段,甚至在面临灭顶之灾时,连惨叫宣泄,呼救示警的资格都被残忍抹去。
这种被剥夺了一切自保能力的安静,足以让任何心志坚毅的活人瞬间坠入绝望。
众人极目望去,肠道两侧那虬结暴起的血红肉壁上,密密麻麻倒生着无数如淬毒钢针般粗硬的漆黑毛,正随着肠肉的蠕动如刺猬般起伏开合,泛着森冷寒芒。
而在这段逼仄死寂的狭窄深处,正徘徊着一群更为扭曲可怖的身影。
【诵经蹄僧(紫):口舌巧言皆成恶业,越是自诩梵音度世,最终越是在死寂中沦为暴虐的哑兽。
生前皆是日夜诵念的高僧,妄图以滔滔不绝的经文度化苍生、掩饰虚妄。
但繁复的经声之下,从未真正放下傲慢与分别心,反而造就了深重口业。
当舌骨被生生拔除、剥夺了一切声音后,无法宣泄的狂躁与怨念逆流而下,尽数异化为沉重畸变的森森骨蹄,化作这绝声死境中只知无声践踏一切生灵的疯狂畸物。
】
这群怪物的上半身早已彻底萎缩坏死,化作一团倒挂在腹腔前的干瘪脓瘤,无眼无耳,亦无口鼻。
而它们的下半身,却畸形暴涨出四五条如同青黑石柱般粗壮,布满坚韧老茧与厚重角质的狰狞猪蹄!
在这彻底失声的领域中,蹄僧凭借着对血肉生机的敏锐感知,猛然齐齐转向了江澈一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