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谄媚和讨好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江澈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江大爷,江小祖宗诶……小生看着这破地方,真是觉得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凉气。
当初小生就是在这儿,瞎了狗眼想算计您,结果落得个连肉身都没了的下场。
现在回想起来,小生真是罪该万死!
您老人家能留小生一条残魂,简直就是活菩萨在世,大大的好心肠啊!”
这声音自然是周青安的。
江澈眼帘微垂,手指在镇渊锤的锤柄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他并没有张嘴,只是在心底冷冷反问:
“你这老鬼,刚才外面骂得那么热闹,你怎么一声不吭?
现在倒是学会这种直接在脑子里搭话的把戏了,看来在这锤子里,你过得还挺滋润,背着我搞了不少小动作啊。”
脑海里的声音顿时吓得哆嗦了一下,周青安连忙叫屈:
“哎哟喂!
江爷爷您可千万别误会!
小生哪有那个胆子背着您搞动作啊!
刚才小生那是怕惹得几位姑奶奶心烦,万一她们气不顺,把小生揪出去群殴一顿,那小生这最后一缕残魂可就真交代了!
至于这传音……
这不是这几天在锤子里闲着也是闲着,恰好吸收了一丁点之前残存阴气,小生就瞎琢磨出了一点精神波动的小窍门,只为了能随时听候您的差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