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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氏的蹊跷(1 / 5)

茯苓氏的蹊跷(第12页)

时狐裳霓无奈摇头,“阿,阿黛,你想象得太美好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神子都有私心,更何况人?你这样的圣人标准,只是个特例,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来,你心中给人定的准则,实在太高太高了,若以你的标准来衡量人,那我们都只能算作披着人皮的猪了?”

原初黛看了她一眼,默默自行往外离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嘿!

好你个……”

时狐裳霓追出去两步,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气得在原地干瞪眼。

不多时,虹蜓现身在她身旁,“家主,芝灵氏的人都撤了。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时狐裳霓被迫揽了这事,本来也只是当作走个过场的闲差,毕竟朱真千度那边是不可能开口的,只是她没想过,原初黛如今也非要搅合进来。

“让你打听的事有什么眉目吗?”

“有是有,但不完全确定。

据多位亡者家属回忆,元家简家那俩败家男与乌氏谐世子是焦不离孟的,尤其是光顾妙今坊,他们总是一道混着,少有落单。

也有住在附近的人说,那夜是瞧见谐世子进了妙今坊的。

可这些都不算实证。

再者说,天火阵下,无一活口,乌谐那天要果真去了,怎么可能毫无损地回家?而且听说,他因为受不了丧父打击,且在家里疯着呢,都伤了好些府兵了。”

时狐裳霓垂眸思索了片刻,忽然道,“你可记得阿黛是哪一日回京的?”

虹蜓细想了一瞬,猛地惊道,“是妙今坊失事那天的凌晨,羽翎卫奉命全城搜捕晞世子,途中撞上了郡主,才知晓郡主回了京的。”

怎么会这么巧?

时狐裳霓暗道,如果乌谐当真去过妙今坊,那救了他的,就只可能是爱管闲事的阿黛了。

这样说,那一夜,阿黛也去过妙今坊??!

不,照今日观阿黛言行,她根本也不清楚妙今坊那夜生了何事。

这就叫人费解了。

看来,若想搞清楚这一点,她还是得走一趟乌府了。

要是乌谐那夜没有去过,那此事简单了,定成悬案即可,剩下的追踪朱真七七之类的事宜,就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可若他去过……时狐裳霓心道不好,“随我马上去乌府!”

乌府上,乌诚正气急败坏地从地牢中出来,他面色铁青,一脚踹翻了路边的花盆,“贱骨头真是嘴硬!

给我传令下去,接下来三日,一滴水都不给他,我看他能坚持到几时!”

一旁的府官战战兢兢,赶忙递上一方手帕,“家主莫要气急,谐世……贼子自幼锦衣玉食,身子娇贵,撑不了多久的。

只是程夫人今早又问起了,说,若是见不着谐,贼子,就不再喝药了。”

乌诚接过帕子,用力擦了擦掌心染上的血渍,“母亲忧思病重,人也不太清醒了,侍奉进药是你们的职责,她说不喝就不喝,那要你们何用!”

他将帕子甩在府官脸上,“还是说,府上有人嚼了舌根,叫母亲听见,她才愈病重的?”

“不,不敢,属下已下过死令,绝不许任何人在夫人面前胡乱说话,下面的人绝对不敢的。”

这时,一名府兵来报,“家主,时狐家主到访。”

“时狐裳霓,她来做什么?”

乌诚沉吟片刻,低头望了眼自己身上略微褶皱的裙摆,还有鞋底上沾染的血色,他不耐地揉了揉眉心,才道,“先将人请去上厅,奉上茶水,请她稍候一会。”

不多时,乌诚换了一套崭新衣袍出来,一见时狐裳霓就笑着拱手解释,“让世妹久等了,是我的不是。

近日家慈病重,缠绵病榻,我终日侍药,常脏污衣裙,方才闻见世妹到访,先去沐浴更衣了一番,故而迎迟,还望世妹莫要见怪啊。”

时狐裳霓回礼致笑,“小事一桩,无碍的,乌家主不必放在心上。

我今日来是为公务,事涉妙今坊一案,牵连甚大,所以也就不与你多客套废话了。

有目击者言称曾看见谐世子在事当夜进入过妙今坊,所以我亲自过来,想见一见谐世子。”

乌诚笑意凝住,“这怎么可能,众所周知,妙今坊一案里,无人生还。

阿谐若是去过,以他的修为,又怎么逃得过朱真家主的天火大阵?”

“不管可不可能,既然我的人查到了这条线索,我作为主理官,总要过问的。

例行公事,乌家主应该能理解吧?”

“不瞒世妹,阿谐他,父亲离世的打击对于他来说实在太大了,”

乌诚为难开口,“自从知道父亲的事后,他就变得疯疯癫癫,无故伤人,就连我,他也不认了。

不是我不愿让你见他,只是如今他,他的模样实在无法见人。

此乃家丑,我本不欲让世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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