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回头笑得娇羞,“夫君,你瞧着我今日可好看?”
虞兰肤白胜雪,今日着一身鹅黄色窄袖拖曳长裙,一眼看过去竟像是十七八的少女一般。
一如往日,时狐无殇总是十分配合,先是假装不经意看过去,随后一怔,露出惊喜的表情,“夫人竟又比昨日美上三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神子费心世家谋,裳霓生辰风波起(第22页)
虞兰掩唇轻笑,也不顾房中还有侍女候在一旁,便扑进了时狐无殇怀里,一口亲在他脸上,惹得正要跨进房门的兄妹俩掩面偷笑起来。
时狐无殇佯装轻斥,“这么大了还没规矩!”
裳霓半点不怵他,笑嘻嘻地上前挽上了虞兰的胳膊,“要是让下人通传,我和哥哥哪里看得到爹爹和娘亲如此恩爱的场面呢?”
虞兰微嗔地蹬她一眼,替她理了理朱钗,“过了今日你就十八了,怎么还如此调皮?”
时狐长霖笑着替她开脱,“妹妹今日一整日都老实待在家中,不需我再满世界去寻她才回家,可比以前安分多了。”
时狐无殇轻哼,“这哪里是她老实安分?明明是天雪府的那丫头在家中做客,她才歇了出去疯玩的心思。”
虞兰也笑着点头,“初黛那丫头呢?人家来我们家做客,你可要好好招待,不能冷落了人家。”
“哎呀,你们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裳霓瘪着小嘴撒娇,“阿黛她已经提前去城楼处了,我和哥哥担心你们俩只顾着腻歪忘了女儿的生辰吉时,这才亲自过来请你们的。”
“胡说什么,”
时狐无殇又蹬她一眼,推着她们往外走,“既然时辰将近,那还不快出……”
这一家人闹了半晌,终于整整齐齐打算出门了。
裳霓挽着哥哥的胳膊一蹦一跳来到府门前,就瞧见阿爹正吩咐下人将两辆马车换成一辆,便欢喜地上前抱住了时狐无殇,笑得讨巧,“阿爹,今天不和阿娘二人世界了?”
一旁的虞兰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还像儿时那般撒娇,笑着摇头,轻轻在她眉心点了点,“你爹现在啊,总是担心你哪一日就被别人家的臭小子给骗走了心,巴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看着你呢。”
时狐长霖笑着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脸,“那敢情好,如此一来,查验你术法功课的任务就该由爹来做了。”
时狐无殇瞪了长霖一眼,将他的手拂开,“你怎么当哥哥的,就会欺负霓儿。”
裳霓揉了揉小脸,冲着长霖吐了吐舌头,“就是,大好的日子,干什么提功课的事儿,真扫兴。
而且还老爱捏我的脸,爹娘你们看,我的脸比去年都大了一圈了!”
长霖苦笑连连,“你都大了一岁了,脸大一圈不是正常的么?我一年才回来几次,这也能怪我?”
虞兰拉过长霖的手,冲时狐无殇道,“是啊,长霖难得回家,你还对他摆脸色。
如今我儿可是主殿将军了,你若再如此,我就随长霖去封地长住。”
提到这事,时狐无殇的脸色就变了,眉头蹙起,一副忧思的模样。
长霖裳霓两兄妹以为他是害怕娘亲要出走而被唬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幸而天公作美,临近子时,雨竟渐渐停了。
城墙之下,许多百姓燃起了火堆,更有许多小摊贩在一旁吆喝售卖,一时热闹非凡。
此时,众人见到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认出上头的狐尾标志,立即纷纷避让,驻足静望。
不一会儿,车门打开,当先走下来一名俊逸无双的男子。
男子下了车,又回头以手相扶,牵出一个明艳四射的少女。
那少女一双桃花眼分明,眉心点缀着花钿,红唇妖艳,魅色惑人,正是时狐裳霓。
她今日没有着日常最爱的烈焰色红裳,而是一身浅湖色宽袖长尾裙,增添了几分少女稚气,十分可爱。
随后下来的则是时狐家主与其夫人,其二人面容和蔼,下了车还向一旁的百姓微笑点头示意,方往上城楼的台阶走去。
裳霓挽着哥哥的手故意步伐慢了一些,走在后面,左顾右盼着。
临登台阶之前,有一名着深蓝色锦服的大叔匆匆捧着一个大盒子赶来,喊住了裳霓,“时狐世子请等一下。”
“给二位时狐世子见礼,奴乃六堇阁管事,为小世子送生辰礼而来。”
只见他说着,便将盒子掀开。
裳霓好奇地瞧了一眼,见里面好似堆叠着多层透明的薄纱,银丝隐现,“这是何物?”
“回世子,此乃清河瑰纹,是我家小世子赠予您的生辰之礼。”
“清河瑰纹?”
长霖愣了愣,那不是品级为九星的防护法器?
六堇阁随随便便一件最末等的一星法器,也要数十到数百金叶不等。
至于九星法器,那价值就无法估量了,上千万金叶都是常态。
董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