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昭然觉得现在自己的脑袋很危险。
突然他听见颜盛叫他的名字€€€€
“昭然。”
“在。”
许昭然差点一激灵。
“你为什么看到我和周叙吵架,就会担心我们是不是要解散了呢?”
许昭然拼命在脑海里翻找解释这句“无心之言”
的恰当理由。
“因为哥哥们很重要……?我们在大多数时候是跟随你们的决定的,如果你们有分歧的话我们会很难办……?”
许昭然绞尽脑汁试图遮掩这句不知从何而来但就是来了的话,“其实我只是一时嘴快了……”
许昭然心虚地对着颜盛笑笑。
颜盛摇摇头,他看着弟弟们四双茫然的眼睛,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我和周叙的错。”
清水晴太快要对这个句式过敏了,小樱花饱受惊吓的神经对“错误”
的归属问题产生了极大的ptsd,于是他愤而站起:“你有话直说!”
“我们一直把你们当小孩子。”
“但你们已经不是孩子了。”
“从你们正式出道的那一天起,你们就不能再是孩子了。”
宿舍的玄关大门再次被打开,李砚川将车钥匙搁在鞋柜上,发出一声打破凝滞气氛的脆响。
酷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他速度不变地走进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了颜盛身边。
“看来我刚好赶上了一场内部会议?”
赞恩简直要对李砚川的强大心态佩服得五体投地€€€€要不是他清楚李砚川对这场冷战的理解也只和他们一样停留在表面,或者更深的一点的浅层,而颜盛也是刚刚才发生的思绪变换,他都要以为李砚川是卡着时间点回来给颜盛唱双簧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