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绷起来,圆,鼓。
这么一塌,后腰上那两个窝就显出来。
浅浅的,一边一个。
灯光照进去,窝里就暗下一层。
妈妈用手从底下兜住,往上一抬,撒开。
两瓣屁股弹起来,落下去,砸回原处,又颤颤弹了一下,才停。
再兜一把,这回使了力,托得高些。
指头扣住,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一道一道的。
屁股荡开来,一波,又一波,从当中散到两边。
灯打在上头,那层白一起一伏,颤出层层臀浪。
妈妈直起身,抬手,往自己屁股上落下去。
“啪。”
白皮上浮起一层红晕。
晃荡了两下。
又打一下,比头一下更重。
“骚货。”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短。
心里那点东西又冒上来。
大磨盘。
圆,沉,摇起来能把人碾碎。
这白屁股往那儿一搁,问哪个男人扛得住。
镜子里这一身,熟透了。
长开了,也长足了,处处都长到了地方。
再从这儿起,正是最巅峰的时候。
眼镜摘下来,搁在桌上。
没戴眼镜,镜子里一片白。
妈妈往前凑,脸往镜面上送。
凑近了才看清。
左边脖子,耳根往下一点,一块吻痕。
红得发暗。
再往下半寸,领口边底下,还压着一块。
妈妈抬手,指头按上去。
底下热,皮都要比别处烫些。
指头蹭了蹭,蹭不掉。
妈妈抬起脸,把脸看了一遍。
眼底下两圈青,是这些段日子熬出来的。
眼角两道纹,比以往渐深。
妈妈退开半步,把身上看了一遍。
脖子底下的奶子沉,走一步,荡一下。
生周延那年正经用过。
比当姑娘那会儿大了整整一圈,鼓鼓的,坠在胸口,跟个发面馒头一样软和。
妈妈托住底下,往上一送。
分量全压在掌心里,指头陷进去半截,软,沉,颤颤的。
灯从头顶落下来,落在胸口那片雪白上。
一撒手,坠回去,要抖几下才能停。
脖子底下两道锁骨,浅浅一道窝。
胳膊一抬,腋下那层软肉才露出一点。
奶头比从前大,颜色也深了。
奶孩子喂出来的。
小肚子圆出一弯,饱饱的,软软地伏着,随她喘气轻轻起伏。
妈妈的手覆上去,掌心一片温。
指头按下去,陷进一层,抬起来,又慢慢鼓回原状。
这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撑开过,养圆了,就再没平回去。
肚皮底下有两道浅浅的印子,让灯一照,才隐约看得出。
怀周延那年撑出来的,这些年过去,颜色很淡,皮上的纹路还没完全消。
腰细,往里收,收得利落。
底下却铺开了。
妈妈把脸转开。
过了一会儿,又把脸转回来。
镜子里那个人也在看她。
两张脸对着,谁也不躲。
妈妈盯住那双眼睛。
抬手,巴掌打在自己右脸上。
手是软的,不够响。
“啪!”
这一下脆响,脸偏过去,耳朵里嗡一声。
妈妈没动。
扭过脸,重新盯住镜子。
鬓角一缕碎发垂下来,落在嘴角,沾上口水,黏在那儿。
“贱皮子。”
底下又顶上来一句。
为谁。
为他爸,为儿子,为了家
周延他爸还躺在医院里。
厂里那笔卡在工伤认定上。
认定下不来,医药费一分报不了。
厂里不认,那笔帐能把周家压垮。
要知道,这道手续,她自己去厂办跑过两回,回回都是再等等。
那小子一个电话,顶她跑那无数次。
拿这身清白换那笔医药费,不亏。
自己不欠他的,谁的都不欠!
只有实在的拿到手里才是真的,镜子里那些是虚的。
妈妈在心里把这些摆一摆。
摆顺了,就过去了。
不是人家睡了她。
是她让人家睡的。
想一遍,疼一遍。
疼过这一遍,明天还得早起,还得做饭,还得站讲台。
气从鼻子里走,嘴唇微动。
手垂在身子两边,指头尖发麻。
眼泪从眼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