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烧鱼,李惠芬顺嘴就问了一句:“娘,今年祭祖,咱家要不要杀鸡?”
按理说,家里现在不差钱,祭祖做一只烧鸡,倒也不是吃不起。
只是,想到那几个白眼狼,赵爱兰冷酷无情地表示:
“杀什么鸡?年年磕头求他们,在下面保佑三个儿女都能有出息,可结果呢?老娘给他们老徐家生了三个,没一个成材的!”
“就这,还好意思吃烧鸡?供两个碱水粑粑,就算老娘够有良心的了。”
“行了,你爹那边我来说!今年开始,祭祖就只有碱水粑粑,白年糕。”
“等过几年,要是他们能保佑咱家平平和安安,身体好,学习好,又孝顺,到时候再给他们供烧鸡。”
沈玉兰多嘴问了一句:“要是祖宗们没保佑呢?”
赵爱兰表情狰狞:“那就迁坟!儿孙没一个有出息的,八成是祖坟选错了地儿。”
“一个个吃了老娘的供品,还不干人事,还想吃烧鸡?想屁吃!”
李惠芬沉默不语,只是在心里把后天要做的红烧全鱼给划掉了。
这次因为徐老二不干人事,连累徐江淮差点就下农场改造了,遭了这么大的罪,今年祭祖,别说烧鸡了,祖宗们估计连红烧鱼都吃不到一条。
不过,仔细想想,娘说的也没错,祭祖是为了求祖宗保佑,祖宗都不肯保佑他们家,那还祭个毛线啊?
晚上九点多,徐江淮从大队部回来,刚从蒸笼里拿了一块桐叶粑粑,吹了吹,正要往嘴里送。
就听到媳妇儿说,因为祖宗们没有好好保佑子孙,她决定,今年开始,祭祖的供品,就只有碱水粑粑了。
徐江淮浑身一僵,想了想,还是替徐家的列祖列宗们,说了一句公道话。
“那啥,爱兰啊,这事儿呢,倒也不能全怪太公他们。”
“你还记得,这两年咱们上山祭祖,总觉得路比以前难走了吗?”
“记得啊,咋了?”
“咳~路难走,是因为走错了。”
“去年冬至我才发现,这两年,咱们给太公上坟的时候。”
“好像找错坟头了哈哈哈~”
赵爱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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