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残月冷笑道:“你们都不认得我了吗?”
“门主!”
“怎么是门主!”
众弟子皆惊,先前八堂主和九堂主调遣人马时,只说要捉拿刺客,而刺客被困在房中,不能活捉也要射杀,故而他们用了火攻,可谁知房中不是刺客,反倒是门主。
两位堂主对视一眼,焦急地看向齐长老,他们调遣人马也是要出师有名的,若是毫无依据,怎能服众。
“诸位,看清楚了,这人可不是门主,只是一个跟门主相貌相似的刺客。”齐长老冷笑一声,高举手中令牌,语气哀伤:“宫门主为刺客所害,所幸临终前将门主令传授于我,众弟子听令……”
“呵呵呵。”宫残月大笑两声:“门主令?”
宫残月故作疑惑:“晓生弟子皆知,门主令乃是昔日觅剑山庄以精铁所铸,刀枪不断,水火不侵,你手上拿的什么破铜烂铁,胆敢冒充我晓生门的门主令,好大的胆子!”
齐长老吓了一跳,将门主令拿在眼前细细一看,周围的一圈果然已经烧化了。
宫残月又喊道:“众弟子听令,齐春犯上作乱,行刺门主……”
齐长老一瞬间明白,这从头到尾都是宫残月设下的局,怒道:“你胡说!”
九堂主在齐长老手臂上狠狠一敲,将门主令接在手中,同时八堂主拿起身侧一把长弓,率先朝着宫残月发了一箭。
两人深知,若是让宫残月喘过气来,他们定然不能活命,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只是弟子当中有人撂挑子不干了,将剑一扔,高声喊道:“门主就在那里,却要认什么门主令,简直就是荒谬!”
“是啊,八堂主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这些人终究只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见身边那批不安分的同门又被另一批人摁杀了。
“齐长老德高望重,门主令怎么可能是假的?分明就是那刺客口吐狂言。”
这些人全部都是八堂主安插在人群里用来稳定人群的。这些人就像是干柴里的火星子,被风一吹,就烧起了熊熊大火。
众人纷纷弯弓射箭,朝着宫残月和宫阳射去。
杨肆和宫阳反应快些,连忙挥舞着长剑将两人护在身后。
杨肆本想先去将那齐长老或者两个堂主擒住,可长孙棠倒在后面,宫残月又身负刀伤,若是她出手,对面剩下的两人就会对宫阳出手,她实在放心不下,便只能将长剑抡圆,死死护住几人。
宫残月暗自咬牙,怎么增援来的这么慢,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同归于尽。
宫残月猛然跳出去,奔向齐长老,饶是她身法极快,可以架不住晓生门人才济济,两个箭术高超的趁机而入,一箭射穿了宫残月小腿。
宫残月闷哼一声,将断箭径直拍出,忍住钻心的疼痛,跟齐长老赤手空拳厮打起来。
宫阳大惊,朝着宫残月跑去。
空中又是两箭朝着宫阳飞去,所幸这时长孙棠缓过劲来,将手中虎杖扔了出去,救了宫阳一命。
杨肆连忙将长剑给她,长孙棠起身,两人无缝衔接,杨肆绕到她身后,抱起身侧一根烧得焦黑的房梁,一把朝着那些射箭的晓生弟子丢去。
众弟子见她一个女子,竟能抱起那么一根粗壮长柱,先是一惊,随后就见那长柱朝自己飞来,吓得肝胆俱裂,四下皆散,但也有几个不怕死的大声叫嚷:“都怕什么,这木柱子这么大,飞到身前定然会停!”
那木柱子临到面前,果然栽在地上,那几人哈哈一笑,可那木柱子竟然去势不减,在地上滚了滚,裹了几层厚厚的雪衣,速度不减反增,将前排几个弟子死死压住了。
那雪柱子停了下来,旁人连忙要上前抢救,可没想到那柱子无人操控,竟然自己朝后滚了滚,又裹了一层雪衣,碾了过来。
原来杨肆扔柱子时就付上了不小的内力,又是将柱子前后搓着扔出去的,裹上了雪之后,柱子便光滑无比,停了之后,又会自己滚回去。
不少人还以为是什么鬼神之力,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发箭。
杨肆和长孙棠相视一笑,连忙朝着宫阳和宫残月奔去。
齐长老拿着一把匕首,死死缠着宫残月,目光凶恶十足,丝毫不见先前在房中的和蔼。
宫阳也被八堂主和九堂主两面夹击,眼看就要招架不住,长孙棠举杖来助,解了燃眉之急,原本她最讨厌的是齐长老,可她心中对宫残月还有芥蒂,便选择来帮宫阳了。
杨肆深知那些弟子不会被木棍挡住太久,还是要速战速决。
杨肆打眼一扫,八堂主和九堂主两人联手,默契十足,两人用的是一套剑法,但那剑法两两呼应,双剑合璧,威力不小。
宫阳虽然难以应付,可她身后毕竟还有一个长孙棠,若是单论周密剑法,天下有哪一个胜得过状元剑法,若单论伤敌剑法,又有哪一个胜得过风雨阴阳呢?
反看宫残月那边,她肋下的伤口不说,小腿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