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我过分?我过分什么?你倒细说说我听听啊?”
旋即便是张繁冷笑的声音传来。
谢鹤时眸色微变,拄着拐杖行至屋门前,隔着门缝去看院里头的人。
只见张繁与楚暮正站在院内,两人相对而站。
老魏头与其他丁字营士兵脚下踩着甲字营的士兵。
丁字营士兵个个昂着头颅,而甲字营士兵却如见不了人一般,死死的垂着脑袋,不敢去看楚暮的眼神。
“你竟将我甲字营士兵尊严踩在地上,张繁,你当真想与我甲字营为敌不成!”
“唉唉唉,这话可就严重了!”张繁故作诧异的瞪大了眼。
“我哪有这胆量敢踩你们甲字营士兵的尊严啊?以前你们甲字营的士兵,那可是眼睛高于头顶,便是连我这副营长也不看在眼里的,怎么?如今竟被我们丁字营的兵踩在脚底下了?”
“你!”楚暮气的脸色涨红,“行了!我不与你废话!你与我直说便可,你们丁字营的兵,此番行事绝非毫无理由,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嘿嘿,早这么说不就完事了吗?”张繁笑着咧开嘴。
“你也知道的,我们丁字营的兵一直吃的都不好,和你们甲字营的比不了。”
“我听说最近那军需处的人还给你们甲字营拨了一批肉,之前的野猪肉我们也快吃完了,这样吧,你们便把军需处给你们拨的那批肉给我们,今日之事,我们就权当没有发生过,甚至能在他人问询之时替你们瞒住,如何?”
“你做梦!”楚暮想也未想的抬手反驳,“那可是肉!半月的才拨下来一次的肉!”
“我们甲字营的士兵还未得这肉吃你便想夺去?张繁,我劝你莫要白日做梦!”
“哦。”张帆一耸肩一摊手,“既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回头朝老魏头看去。
“老魏头,把他们甲字营的兵全部捆起来,我要去将军那里问一问,我们丁字营的兵是不是连公道也得不到,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般欺辱!”
张繁话音刚落,老魏头便一挥手将其他丁字营的士兵叫起。
“没听到咱们副营长说的吗?赶紧动手啊!”
此一出,丁字营士兵纷纷动起手来,一个个的将踩在地下的甲字营士兵抓起,捆住手腕便要向外推去。
“住手!”
楚暮看得眼皮直跳。
“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张繁故作迷茫的眨眼。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楚暮气的发笑,“行!张繁,那肉我们给你就是了!但你今日所为我甲字营记在心里,你莫要为你今日的行事后悔!给我放开他们!”
“哎,那样可不行!”张繁摇着脑袋,“你得先让人把肉送来,我才能让他们走,不然你若是反了悔,那我们拿你也无办法不是?”
楚暮不再多,扭头就往外走。
只是那溢满愤怒的背影,却将一众丁字营士兵舒心的笑出声来。
“嘿嘿,副营长,我们今日也算是一雪前耻了,着实是爽的很!”
“是啊,从前我们都是欺负的份,哪有这般得意的时候!”
“哼,那楚营长竟也有吃瘪的时候啊!我们丁字营的兵可算是见着了!不过,副营长,那楚营长可不是什么有胸怀之辈,我们得罪了他们,会不会”
“怕什么?”张繁挥了挥手,“我们丁字营被针对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他们便是再耍手段又能如何?行了,别废话了!等着取肉!”
一众丁字营士兵瞬间欢呼起来。
一众丁字营士兵瞬间欢呼起来。
半开的门缝后。
谢鹤时凤眸眯起,指腹无意识的在拐杖上摩挲着。
“看来,计划又能快些了。”
他声音极小,顺着风散开。
不多时。
楚暮竟真派了人将肉送来。
那肉足有半个木盆多,沉甸甸的。
甲字营士兵端来之时累得直喘气,张铁柱却是利落的一把单手抱住,将其送进伙房内。
甲字营士兵看得瞪大了眼。
“看什么看?”
张铁柱却是毫不在意的轻哼了声,“行了,赶紧带着你们甲字营的人滚吧!”
其他丁字营的兵纷纷收回了脚。
“日后识趣些,莫要再来我们丁字营伙房蹭饭,也莫要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