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再拖下去,等筋脉彻底萎缩就真没救了。”
谢鹤时盯着那张地图看了片刻,然后把皮纸折起来收进衣襟里。
“多谢。”
他朝陆沉轻点下颌。
“呵,你我之间还需说谢?”陆沉撇了撇嘴,“若真想谢我,就赶紧除掉那女人,别给我添麻烦!”
说罢,他从椅子上站起,丢下一句“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能看到那女人的尸体”后就推门走出木屋。
笔挺的身影不过三两下就消失在墙头的阴影里。
田知夏端着野菜汤回来的时候,便也没瞧见陆沉的身影了。
她把三碗汤搁在桌上,一碗给谢沉鱼,一碗推到谢临渊手边。
至于那最后一晚,自然就是放在谢鹤时眼前的了。
谢沉鱼捧着碗埋头呼噜呼噜喝,喝了两口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片野菜叶,含糊道:“爹爹,那个坏人走啦?”
“嗯。”谢鹤时说着便抬手将谢沉鱼嘴角的野菜叶拂去,视线落于眼前的野菜汤上,不过片刻又抬起,落在田知夏身上。
“这是你的。”田知夏把野菜汤又往前推了推,只是视线有些不自在的偏移开来,并未对上谢鹤时抬起的眸色。
“下午做饭的时候,我会给你们留着,但事情有些多,我兴许无法送过来,你让沉鱼过来拿吧。”
说完这话,田知夏转身离开木屋。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已然紧握成拳。
直至走入灶房,田知夏紧绷的身躯才骤然软下。
她背靠灶房的木门,想起刚才在门边听到的话,只觉汗毛层层竖起。
刚才她走过去的时候,谢沉鱼和谢临渊还有几步距离,所以并未听到门内的话。
可她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男子想杀了她,而谢鹤时也不例外!
只是现在还找不到下手的时机
想到这几日以来频繁走向隔壁木屋的自己,田知夏只觉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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