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道。
“让我看看。”田知夏当即要去查看谢沉鱼的情况,却被谢临渊死死拦住:“你别想过去!”
“谢临渊。”谢鹤时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谢临渊浑身一僵,不甘心地让开了路。
田知夏连忙跟着谢鹤时走进隔壁屋。
谢沉鱼正蜷缩在床板上,一张小脸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双手捂着肚子,疼得直哼哼。
田知夏一看这情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该不会真是食物中毒?
可症状不像啊
谢鹤时拄着拐杖走过去,被贬充军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手指在颤,也很紧张。
不能一定不能有事。
否则自己对不起那个人临终的嘱托
但他的面上不显,只是乌云密布,像极了担忧女儿出事的父亲,在床边坐下,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谢沉鱼细瘦伶仃的手腕。
田知夏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这是把脉?
谢鹤时还会医术?
但她也不敢置喙,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谢鹤时的判断。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谢沉鱼偶尔的哼唧声。
谢临渊也紧张地盯着妹妹。
谢临渊也紧张地盯着妹妹。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谢鹤时松开手。
“爹,妹妹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谢临渊急急地追问。
“咳。”谢鹤时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吃多了。”
谢临渊“”
田知夏“”
空气突然安静。
谢沉鱼的哼唧声也停了。
小姑娘捂着肚子,脸更红了,这回不是疼的,是羞的。
谢临渊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嫌弃。
“你是猪吗?”他看向自己的妹妹,咬牙切齿地问。
谢沉鱼把脸埋进被子里,假装自己不存在,心里却有些不服气。
都怪那个坏女人,把面做的那么好吃!
她才没忍住又吃了两碗!
田知夏站在一旁,彻底松了口气,而她原本压下的火气,也重新冒了出来。
“你!”她一把揪起谢临渊:“给我道歉!”
谢临渊猛然对上女人火冒三丈的眼睛,他的身子狠狠一僵。
看了眼谢鹤时。
谢鹤时没吭声。
他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口:“对不起。”
很小声,田知夏还是听见了,她当即松开手,“行吧。”
谢临渊一愣。
这就算了?
他还以为坏女人要借此机会,狠狠折磨他一顿。
田知夏可不会跟小孩子这么计较,毕竟他也是护妹心切,而且原主对谢家确实不好,情有可原。
她既然用了原主的身子,就要承担原主的因果。
只是回到屋子里,田知夏还是心有余悸地擦了把冷汗。
得亏虚惊一场。
要是谢沉鱼真的有什么事情,她感觉自己能死在那父子两手里。
这一吓,田知夏的睡意都减少了。
心里盘算着,实在不行,她就溜吧。
但又能溜到哪儿去呢?
这么想了一夜的田知夏,次日顶着重重的黑眼圈,起床做早饭。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赶紧滚出来!”忽然一道粗狂嚣张的吼声从院子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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