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挪公款的事还没过去
说实话,施染对圈子里有哪些人并不算熟悉。
但是能够让秦肆都记得住脸的千金,绝对不是一个来头很小的人。
施染想到姚诗雨不惜动用公司的钱,就是为了和秦景泽有更深的联系。
而这一转头,秦景泽就和别的女孩在一起了,要是姚诗雨知道还不得气疯啊。
姚诗雨把这当作自己跨越阶级,晋升重要的筹码。
而在秦景泽那里,只不过是可以随意玩弄,享受姚诗雨投诚的成就感的玩具罢了。
“赵家的千金?说起来,你侄子年纪也不算很小了吧,家里没给他安排个商业联姻什么的。”
这杨梅酿的清酒实在是美味,施染没忍住多喝了两杯。
她小心地试探着秦肆的口风,想看看这秦景泽到底要搞些什么名堂。
“他年纪还算小吧,秦家就算要急,他们也得先急我的婚事。”
“那肆爷一直不结婚是为什么?”
真是喝酒喝多了,施染顺嘴就说出来了。
“因为想结婚的对象,看起来没有什么结婚的打算。”
“怎么会呢?肆爷正当盛年,年轻有为的,这京城里想嫁给肆爷的女人多了是了。”
“那你呢?施小姐。”
秦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危险,他感觉施染的确有些醉了。
不然平日里是不会和自己拉扯着说这么多的,他也不是故意要步步紧逼。
但是话都聊到这里了,那探探施染的心意,也无伤大雅。
施染的脸短暂地红了一瞬间,又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
若是前世的她在这种时候可能。早就屈服于秦肆的温柔乡了。
一个人愿意帮自己解决这么多问题,目前也表现出足够的尊重自己。
实在让人有些心动。
但是重活一世,她明白,把任何改变命运的机会放到另一个人身上。
那无异于是自己扳断牙齿,折断翅膀。
“肆爷别拿我打趣了。说真的,你原来不是说你在查你侄子吗?”
“我看到他和姚诗雨那里的确有很多的资金往来,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单方面的汇款了这么多次,姚诗雨到底是图什么?”
秦肆那里,想来应该是有比自己更多的信息的。
秦肆能够感觉到施染话里话外,都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些信息或者别的什么。
他眼下只觉得庆幸,庆幸自己还能够被施染利用。
若是自己没有这个山庄,没有缅商可以帮施染牵线,没有知道更多的情报,施染是不是压根就懒得搭理自己了。
“这你得问姚诗雨自己了,不过我猜,她如果是想傍上秦景泽从而傍上秦家的话,那真是一步险棋,而且是一个胜算不高的险棋。”
虽然这样说自己家人实在是不太好,但秦肆还是得承认,秦景泽就是一个十分滥情的人。
尽管秦家家规森严,但是到了秦景泽这一辈,就他一个孙子,自然受到的宠爱要多些。
很多时候做起事来就有些无法无天了。
叶老佛爷是不知道,要是知道早晚得打断他的腿。
施染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谈生意吃饭,耽误了这么久,这一天也差不多就过去了。
秦肆还是提出送施染回家,不过这次施染是自己开车来的,就不劳烦秦肆了。
秦肆还是提出送施染回家,不过这次施染是自己开车来的,就不劳烦秦肆了。
“能多回我的消息一些吗?”
临别之时,秦肆突然这样说道,施染愣了一下。
若是旁人说这话,难免带一些卑微或者祈求的意思在。
很多时候倒显得两个人是什么不对等的关系。
可秦肆这话,语气里没有半点妥协或者商量,全都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稳操胜券。
这反而让施染没那么大的压力。
施染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
动动手指的事情,应承下来就好了。
一整天下来,沈助理才是目瞪口呆的那一个。
没想到秦肆这样简单粗暴地约人出来的方式,施染竟然真的接茬了。
果然他对于一个人想要谈成生意的决心到底有多强烈,还是低估了。
“你还得多学着点呢。”
秦肆得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