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60;“王爷最倾心的,不就是王妃您么?”
≈160;≈160;≈160;≈160;“我是说娶我之前。”
≈160;≈160;≈160;≈160;知夏思索片刻,摇了摇头,“王爷常年在边境征战,又性情冷淡,奴婢并未听说过有哪位女子和他走的近。”
≈160;≈160;≈160;≈160;“是么?这可就奇怪了。”当日,秦禹寒亲口承认有爱慕的女子,按照那男人的性格,若是喜欢谁,绝对不可能遮遮掩掩,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漏出来?
≈160;≈160;≈160;≈160;“王妃,您别胡思乱想,王爷对您用情至深,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160;≈160;≈160;≈160;“我随口一问,别太当真。”仔细想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太不注重男女之间的界限了,换做她有了心爱之人,也不会愿意和旁人有亲密之举。
≈160;≈160;≈160;≈160;看来以后得多注意点才行,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160;≈160;≈160;≈160;秦禹寒泡了一夜药浴,柳凝歌除了进去换水,其它时间都坐在院子里。
≈160;≈160;≈160;≈160;清晨--≈gt;≈gt;,远方天际泛起了鱼肚白,秦禹寒的视觉逐渐恢复,四周从模糊变成了清晰。
≈160;≈160;≈160;≈160;他拿起挂在一旁的衣衫穿戴整齐,起身走出了内室。
≈160;≈160;≈160;≈160;寂静而又萧瑟的庭院内,柳凝歌正静静趴在石桌上睡觉,发丝上沾着些许晨雾,眉毛也染了一层白霜。
≈160;≈160;≈160;≈160;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怜惜,上前将人抱了起来。
≈160;≈160;≈160;≈160;女人睡得很沉,直到被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也没有苏醒。
≈160;≈160;≈160;≈160;从前泡药浴时,柳凝歌会一直守在房间里,完全不顾及男女之防,可现在宁愿在外面冻一夜也不愿回去。
≈160;≈160;≈160;≈160;秦禹寒无奈的叹息一声,修长的指尖落在女人冰冷的眉心,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双柔软红润的双唇。
≈160;≈160;≈160;≈160;也许是爱意与感情被压抑了太久,他低下头,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160;≈160;≈160;≈160;这个吻,轻如羽毛拂过湖面,没有带起任何波澜,睡梦中的女人皱了皱眉,很快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160;≈160;≈160;≈160;柳凝歌这一觉睡到晌午才醒,秦禹寒已经备好了施针需要用的物件。
≈160;≈160;≈160;≈160;“先吃点东西果腹吧,施针不急于一时。”
≈160;≈160;≈160;≈160;“你眼睛看得见了?”
≈160;≈160;≈160;≈160;“嗯。”
≈160;≈160;≈160;≈160;“副作用消失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她穿好衣衫,匆忙洗漱后坐到了男人面前,“先给你医治腿疾吧,饿着肚子,精神力更集中一点。”
≈160;≈160;≈160;≈160;秦禹寒点点头,卷起了裤腿,“那就开始吧。”
≈160;≈160;≈160;≈160;“好。”柳凝歌将银针仔细消毒,认真道,“王爷,我再提醒一次,治疗的过程中会非常痛苦,而且绝不能停下,你真的准备好了么?”
≈160;≈160;≈160;≈160;“准备好了。”
≈160;≈160;≈160;≈160;“那我开始了。”她深吸一口气,稳住秦王的腿,将针尖刺入了最关键的穴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