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60;≈160;≈160;一夜安眠。
≈160;≈160;≈160;≈160;第二日清晨,柳凝歌洗漱妥当,去了老夫人住的内室。
≈160;≈160;≈160;≈160;“祖母昨夜睡得可还算安稳?”
≈160;≈160;≈160;≈160;老人家神采奕奕的靠坐在软榻上,满面笑容,“昨夜是我这几年来睡得最踏实安稳的一觉,凝歌,这都是你的功劳。”
≈160;≈160;≈160;≈160;昨夜她诵经回来,一入门便看着热腾腾的汤药,还有桌上放置的夜宵小点心,定然是这孩子看到她晚饭没吃多少,特意下厨做的。
≈160;≈160;≈160;≈160;每一道都花了心思,酸甜可口十分开胃,让她舒服极了。
≈160;≈160;≈160;≈160;念及此处,老人眼神更加和善,虽然二孙女不受她关注,但这丫头说的少做的多,有一颗好心肠。
≈160;≈160;≈160;≈160;“能帮得上祖母的忙就好。”
≈160;≈160;≈160;≈160;“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从前祖母亏待了你,今后一定会尽力补偿。”
≈160;≈160;≈160;≈160;“祖母说笑了,都是一家人,什么补偿不补偿的。”柳凝歌淡淡一笑,态度诚恳谦卑,一副乖巧不求回报的模样,更是得祖母喜欢。
≈160;≈160;≈160;≈160;两人寒暄了几句,门外孙嬷嬷快步走了进来:“主子,国公府夫人来看您了。”
≈160;≈160;≈160;≈160;老夫人脸色一变,语气里夹杂着难掩的不悦,“她又来做什么?”
≈160;≈160;≈160;≈160;“老奴也不知道,需要找个由头打发了么?”
≈160;≈160;≈160;≈160;“……罢了,来都来了,让她先去正厅候着吧,我梳洗一番就来。”
≈160;≈160;≈160;≈160;“是。”
≈160;≈160;≈160;≈160;柳凝歌搀扶着老夫人坐到铜镜前梳妆,脑子里迅速搜寻着关于国公府夫人的信息。
≈160;≈160;≈160;≈160;这位夫人姓王,有个女儿年方十七,名唤陈月,生的不算倾国倾城,但也称得上是小家碧玉。
≈160;≈160;≈160;≈160;年初京都闺秀们聚在一起品茶赏花,柳迎春身为相府嫡女也去了,只是不知是何缘故,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她突然打了陈月一巴掌。
≈160;≈160;≈160;≈160;打一巴掌原本也不算什么大事,上门赔礼道歉就行了,偏偏柳迎春尖锐的指甲刺破了陈月的皮肤,留下了好长一道疤痕。
≈160;≈160;≈160;≈160;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而,样貌就是第二条命,陈月被毁了容,每日寻死觅活,自那以后国公府就和相府结下了梁子。
≈160;≈160;≈160;≈160;“唉,陈夫人这趟来肯定又是挑刺的,凝歌,你去自己房间待着吧,我一个人去见她就行了。”
≈160;≈160;≈160;≈160;“祖母确定能够应付的了她?”
≈160;≈160;≈160;≈160;“应付不了也没办法,后院之事不好让你爹出面,姜氏又是个无用的,我也只能卖一卖这张老脸了。”
≈160;≈160;≈160;≈160;“不如我陪着祖母一起去吧。”柳凝歌挑挑眉,她正愁没什么法子攻克老夫人这张护身符,现下就是个送上门的机会。
≈160;≈160;≈160;≈160;只要帮忙打发了国公府夫人,一定能事半功倍。
≈160;≈160;≈160;≈160;老夫人倒是没想到她会站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