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对主家好对自己也好。诶陆小姐，你们正月十五也吃汤圆？”

陆砂一边工作一边点头：“是啊，我们也要吃汤圆。不过家里现在很少做，都是超市现买。我问过我同事，好多地方都吃汤圆的。”

“超市买的虽然好吃，但还是不如自己包的新鲜。过节嘛，有时也图一个制作过程，有一个过程呢，好像就有过节氛围。”

陆砂想一想，也觉得有道理。

“是啊，不过就是麻烦。”

吴姐几人分工合作，有人做晚饭，有人做汤圆。

陆砂忙了一会儿，便被吴姐推出厨房，直这不是她应该做的事。

陆砂便坐沙发等待。

蒋正邦迟迟未归，等汤圆煮好以后，吴姐先盛一碗给她，陆砂一边吃，一边等蒋正邦回来。

很久以后门口响起声音，陆砂望去，一道身影慢慢走进来，笑道：“好香，吴姐在做姜汁汤圆？”

“是啊，今天元宵嘛，要过节的。我们已经吃过汤圆呢，蒋总，先吃汤圆还是饭后吃？”

男人看着陆砂，她捧着碗，碗里冒淡淡热气。

与他目光对视，她笑道：“吴姐手艺好，很好吃。”

蒋正邦说：“先盛一碗。”

饭菜也都被依次端上桌，陆砂踱步去餐桌，问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我以为你不回来。”

蒋正邦吹一吹热汤，慢慢讲：“临时开了个会。”

又道：“过节嘛，能回来过尽量回来。”

姜汁汤圆冒着热气，陆砂喝着汤，暖流进入胃里，也似乎温暖了心肺。

工作以后就是一个人过元宵节，第一次身边有人，还是他——有一种很微妙的奇异感。

吃到一半，蒋正邦电话响起。

望着屏幕上的备注，他接通，唤一声：“阿婆。”

然后离开餐桌，往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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