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傅骁,表情一怔,仿佛惊雷在耳畔炸响。
他表情瞬间僵住,惊愕地看着楚瑜,半天才回过神。
“你刚才说什么?”
既然已经说出口了,楚瑜也没有任何顾虑。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越发坚定,“傅团长,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傅骁身子一晃,轻轻摇头,“不可能。”
“这是真的!”
楚瑜声音微微抬高,有些急切。
“傅团长,难道你忘了4个月前的玉米地了吗?”
“玉米地?”
傅骁抓住楚瑜胳膊,“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是不是韩萍?”
“她跟我说你们俩是亲戚,你知道这事也不奇怪。”
他就这么把自己说服了。
“不是的,傅团长,她骗了你。”
楚瑜赶忙道:“其实那天晚上在玉米地里和你发生关系的人是我。”
“韩萍知道这件事后,便顶替了我的身份来找你。”
“她交给你的那封信,是从我手里偷走的。”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傅骁彻底被雷得里焦外酥。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楚瑜说的是假的,这是不可能的。
他只睡了一个女人,怎么接连冒出那么多,个个都要上赶着认领。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说不定有更大的阴谋。
可对上楚瑜这澄澈的眼眸,傅骁心里还真信了几分。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不喜欢韩萍。
韩萍来到他身边两个月,能嫌弃的地方全都嫌弃一遍,就差嫌弃傅骁本人了。
可以说,这整个军区大院就没有合她心意的地方。
她这样挑剔,实在让人心中不爽。
傅骁一直在忍耐她。
他也曾想过,如果楚瑜和自己在一起该有多好。
她不像韩萍这么难伺候,还知书达理,善解人意。
说起话来轻声细语,如清风拂岗,沁人心脾,有种说不出的舒心感。
但傅骁也只是想想而已。
既然已经认定一人,别管那人好与坏,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他就没有理由把韩萍赶走。
更何况那天晚上终究是他强迫了韩萍,她原本不该受此磨难的。
每次一想到这,傅骁便觉得亏欠韩萍良多,对她的行为一忍再忍。
可现在楚瑜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韩萍是个冒牌货,她才是真的,傅骁要是能反应过来就怪了。
楚瑜定定地看着他,没再多说话,等着傅骁的最终定决。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如果她是撒谎,傅骁自不会放过她。
可要是真的,那傅骁就能摆脱韩萍了,甚至还能狠狠地出口恶气。
整整5分钟过去,傅骁几乎要把楚瑜脸上盯出个窟窿。
最终他抓住楚瑜的胳膊,“你跟我走。”
楚瑜没有问去哪里,也没反抗。
所有的真相将在今天晚上水落石出。
傅骁把楚瑜带到军区大院,刚才他已吩咐胡建文带着那两个小混混直接去找师长。
现在看来,这决定还真没做错,是该去见师长。
就算今晚不见,回头真相大白了,他还是要去找师长的。
傅骁赶到时,那两个小混混已在胡建文的威胁下,把事情整个说了一遍。
师长听完,皱着眉头,久久不语。
他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两个混混的话,因为他们说是韩萍指使他们去针对楚瑜的。
不,不是针对,而是直接杀人灭口。
“师长,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呀。”
为首的男人叫王大锤,急得都快尿裤子了。
“师长,您就算借我100个胆子,我也不敢在您老人家面前撒谎啊!实在是我说的都是实话。”
“证据呢?”
胡建文踹他一脚,“说了半天,把证据拿出来。”
别说师长,他现在也挺震惊的。
胡建文和傅骁关系最好,二人是生死之交的铁兄弟。
他曾见过韩萍几面,不得不说,韩萍不愧是从小地方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