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不要,那剩下一半胭脂,怕是需要自取。”
叶景和说完,双臂搭在一旁的椅臂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人,郑相宜气的咬牙切齿:
“你可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那郑兄意下如何?你我相识至今已有数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今日这胭脂于我有添彩之用,我也好给郑兄沾一沾福气不是?”
叶景和巧舌能言,这番话一出,郑相宜都没忍住的白了他一眼:
“那我谢谢您了!”
叶景和不语,只是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脸颊,郑相宜看了他一眼,面颊忽而一热,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需要这胭脂了。
不,还是需要的。
最起码,它还有掩饰之用。
而就在郑相宜缓缓靠过去的时候,门外传来弱弱的一声:
“……咳,长风弟弟,我,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二人蓦然回神,郑相宜猛的坐回原位,袖中的手指下意识的绞紧。
真是疯了!
她刚刚真是昏了头了!
而叶景和看了一眼郑相宜一瞬间被吓到红晕散去的面颊,不着痕迹的拍了拍她的手臂,这才看向赵敦:
“七哥来得正是时候呢。”
赵敦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小声嘀咕:
“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信呢?”
郑相宜抿了抿唇,这才抬眸看向赵敦,对于方才赵敦的突然出言倒是没有半分不喜,她知道这位瑞王的七公子是什么秉性。
尤其是他如今已经成为了叶景和的挚友,且对叶景和助益良多,是友非敌。
随即,郑相宜只大大方方的见了礼,和赵敦寒暄了几句,她为人处事爽利干脆,不拐弯抹角,也不拖泥带水,没一会儿便让赵敦轻松起来。
“……原来无涯书局的东家就是你!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现在满盛京上至权臣官宦,下至平民百姓,可日日都念着你的无涯小报呢!
郑安兄弟,你说,凭你和长风的交情,我能早一天比他们看到最新一版的无涯小报吗?”
赵敦这话纯属外行,报业讲究的就是消息的迅捷准确,要是轻易泄露出去,轻则为人剽窃,重则都可能对产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叶景和眉心微皱,正要出言解围,但郑相宜听了这话,依旧笑的眉眼弯弯:
“裴公子和我相交甚笃,按理来说我不该拒绝七公子的请求,只是咱们无涯小报刊发前总要多番比对校正,七公子这样的人物,我给您送版不好的过去,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赵敦听了这话,面上讪讪:
“那倒是我不懂了。”
“哪里。七公子,这样你看行不行?小报的正版都是当日寅时三刻出,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整个盛京城,我能保证您是第一个收到的!”
赵敦闻言,眉梢轻动,深深看了一眼郑相宜,这才笑着对叶景和道:
“长风弟弟,你这身边人可是个个伶俐啊!有这么一张巧嘴在,何愁无涯小报不兴?那我以后可就在府上等着了!”
“七哥言重了,若是七哥喜欢,以后照拂一二也就是了。”
赵敦闻言,只是看着叶景和笑了笑,而郑相宜则在冷静下来后,又说了些场面话,这才客客气气的起身告辞。
等郑相宜走后,叶景和安静的给赵敦倒了一杯茶水,赵敦端起茶碗却不喝,只是看着杯中打转的茶叶,许久这才道:
“好茶,今天我这可算是吃长风弟弟你的喜茶了。”
“同喜同喜,七哥一会儿可不许走,国公大人去安排了席面,我还让人添了七哥喜欢的菜。”
赵敦见叶景和面无异色,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端起茶碗,喝酒一般豪迈的一饮而尽:
“成!哥哥今天就是来给你贺喜的,哪有不留饭的道理?”
叶景和笑着弯了弯眸子,总觉得脸颊痒痒的伸手挠了挠后,这才看着指尖嫣红的胭脂:
“咳,七哥您先自便,我去洗洗。”
赵敦没有拦着,只是等叶景和走后,他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是觉得心里怎么都不得劲儿,他是知道长风弟弟走到这一步有多么艰难的,这人生大事自然不能含糊。
尤其是,他身份未明,与那无涯书局的东家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若是传出去了,不管是对他的声名,前途还是婚事,只怕都有不小的影响。
想到这里,赵敦一时有些坐不住了,所以就起身朝临风阁走去。
临风阁,院子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赵敦的到来,尤其是在二人兄弟相称之后,叶景和更是明言赵敦不必通报便可进入,故而下人们只是行了一个礼。
赵敦估摸着叶景和已经洗漱完了,上前扣了扣门:
“长风弟弟,这件事我思来想去,咱们还是要好好说说。”
“有什么事,七哥进来说吧。”
叶景和方才简单的沐浴了一番,这会儿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