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反杀局:侯爷给的福报太要命
刀锋锵的劈裂脚边青砖,碎石飞溅!
神经麻痹倒计时:四。
四名死士死死堵住供桌两侧。半截黑香烧完了,浓黄烟气贴着地砖缝隙,一个劲往人七窍里钻。
沈念死死憋着气,短刃攥紧在掌心,指甲在虎口压出深紫色血印。
“清心珠多少积分啊系统?”
八十积分,生效一刻钟。
“扣!”
颗冰凉珠子凭空落入舌根底下。借着抬手掩鼻的动作,沈念把它抵入齿间。双膝恰到好处一软,肩膀擦着供桌边缘,人砰的一声瘫倒在地。
“倒了?”阴影中有人低语。
“五息废四肢,黑香入肺了。拿纸去,上头交代了,牌位连同这女的一块儿烧,沈家必须干干净净。”
“还有气呢她,赶紧补一刀!”
牛皮靴碾过青砖,一步步逼近。
刀锋挑开垂落的袖管,另一只长满老茧的手直奔牌位底座。
神经麻痹倒计时:一。
清心珠生效。
沈念猛然睁开眼!
腰腹核心发力,她五指抠住铜香炉边缘,抡圆了死死砸向青砖!
砰!
带毒黑香混着香灰铜签,兜头盖脸扑进两名死士面门!
“没中毒她!赶紧闭气!”
趁着大乱,沈念劈手夺回生母牌位,底下半张军需纸一并揉进怀里,抬腿一脚踹翻实木供桌。
死士当头一刀劈下,桌面笃的一声被扎透,拔之不出的刀刃死死咬在木缝中。
“左墙,玄一!”沈念厉喝。
领头死士拔出备用短刀,满脸嚣张逼近:“二门他守着呢,根本进不来。”
沈念掸了掸衣袖:“活人的令,他才听。”
话音未落。
咚。
墙外传来令人牙酸的闷响。左侧青砖墙的砖缝裂开大缝朝内崩裂。
轰隆!
半堵高墙向内倒塌。漫天烟尘碎砖中,玄一踩着满地狼藉大步踏入祠堂。
九环斩马刀带起罡风,横扫而出!
锵!死士拿着的格挡长刀应声断成两截。
玄一抬起膝盖发力,一人连同后方神龛直接被顶飞撞碎。刀背半空转了半个圈,咔嚓一声,反手砸塌另一人的膝盖骨。
“没事吧夫人?”
“能走,牌位也没裂。”沈念站起身,居高临下扫过一地残局,“剩下这两个咋整?”
“一张嘴留着就行。”
地上的死士猛鼓腮帮子,牙关就要重重咬下!
“吞毒啊右边那个!”
玄一疾翻手腕,刀鞘末端自下而上精准倒挑。
咔嚓一声脆响,死士下颌骨当场错位断裂。毒丸裹着碎牙掉进地砖缝里。
“带走。”沈念拍去牌位上沾的香灰,语调平淡,“查查他家里还有几口活人,必须给我抠出来那第六个不知所踪的护院。装好这半截黑香。”
“验毒吗夫人?”
“牵机残毒都敢用,烧成灰也得给我上秤过一遍。”
沈念抱着牌位,跨出祠堂。
前院石莲缸后的护院们吓的齐齐倒退。沈兰音死死攥着大氅衣领,指甲掐断几根皮毛,满脸惊恐尖叫:“怎么还活着的你?!”
前院石莲缸后的护院们吓的齐齐倒退。沈兰音死死攥着大氅衣领,指甲掐断几根皮毛,满脸惊恐尖叫:“怎么还活着的你?!”
沈念在台阶上定住脚步,抚了抚袖口。
“记下啊礼官。”
王府长史眼皮都没抬,蘸满墨汁的狼毫在账册上刷刷飞舞。
“祠堂年久失修才混进贼人,跟我沈家没关系啊!”沈兰音跌跌撞撞冲下两级台阶喊道。
沈念忽的笑了。
“贼人穿你沈家护院衣,拿你沈家月钱,守你沈家祠堂?连军需纸压在哪个牌位底下都一清二楚,你糊弄鬼呢?”
“别往父亲身上泼脏水!”
“提他了吗我?”
沈兰音脚下一软,身子往前一扑,绣鞋硬底卡进石缝,险些当众跪趴在地。
大门外看热闹的闲汉哄笑出声。
“好家伙,急眼了啊这是沈家大小姐,亲爹都敢卖,真是个大活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