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青筋,拇指一推,将半出鞘的刀按回鞘内。
“红了。”
“六年了,还能验出毒?”
当啷。
冯禄手里的铜牌滑落,砸在箱角上。
动作没停,沈念取出枕头下的焦布,刮下焦屑,滴入第二支试管。
猩红疯狂的上涌。
片刻后,两支试管底部齐齐的析出黑色晶体。
“牵机母毒。”沈念开口。
手指在青砖上抠了两下,冯禄弯腰去捡牌子,把铜牌抓进手里。
“胡扯!什么母毒,本官从未听过!”
“兵部武库发药,东宫督药院复核。每一份牵机母毒,都有双印领签。”
啪。
焦布被拍在签收册旁。
“丁字营军需布。”
两支试管推了过去。
“同一种毒,如假包换。”
站起身,沈念拿布巾擦了擦手。
“六年前丁字营起火,七人死于兵刃,被混进骨箱焚烧。”
“今夜,你拿东宫手令来抢骨。”
毛笔被推到冯禄手边。
“签。”
“签签什么?”
“东宫接收七具遗骨、丁字营焦布、牵机母毒样本。”沈念双手撑在桌沿,倾身向前。“从现在起,少一块骨头、碎一支管子,我只管找你要人。”
亲卫往后退了半步。
系麻绳的男人将右手缩进袖管,退入阴影里。
冯禄捏起笔。
冯禄捏起笔。
手腕哆嗦,笔杆磕在指骨上作响。
啪嗒。
墨汁砸下,污了签收册。
“此事事关重大,需回禀太子定夺。”他扔了笔。
“箱子不要了?”
“东宫改日带仵作来收!”
“门也改日赔?”
转身就走,冯禄跨过门槛时,靴尖绊住断木。
砰。
膝盖磕上青砖。
两名亲卫赶紧上前,连拖带拽将人架起。
“撤!”
玄甲卫让开通道。
砰!砰!砰!
刀鞘依次敲击地面。
三箱遗骨原封未动。
地上只剩断裂的木匣和墨迹。
叮!成功保全七具遗骨,积分增加二百六十。
叮!法医毒理台已解锁。
血赚啊,这波。
扯过白布擦净滴管,沈念把斩马刀入鞘。
嘎吱
石室深处的暗门开了半尺。
靠在轮椅里,萧珏左眼猩红未褪,视线落在案台的试管上。
右手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空荡荡的扳指根。
“醒了?”沈念偏头。
“嗯。”
“看见我怎么保住你家祖宗骨头了?”
“看见了。”萧珏声音低哑。
“按这手艺开价,以后的诊金。”沈念拍了拍心口硬玉。“八千两起步,少一个子儿免谈。”
萧珏没接茬,视线转向门外。
“看什么,人都滚干净了?”沈念捏着扳指的手停住。
“刚才那群人里,有两个没喉结。”萧珏抬眼。
“肯定是太后的人。”
沈念动作一顿。
脑海中,系统电子音突兀的响起:
警告:慈宁宫已将宿主列为甲级观察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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