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头坐在那突然痛哭出声,哭声压抑又悲伤,充满寂寥和无助。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天在秦莹莹家里,喝了酒,喝到后面其实就觉得不太对劲,可他停不下来,被酒精麻痹,被欲望驱使,就好像能忘掉被余绵“背叛”的伤痛。
那一瞬间,覃渭南觉得他是在报复余绵。
可当荒唐完,覃渭南抱着赤身裸体的秦莹莹醒过来时,只觉得天崩地裂,世界好像末日来临,他只能看到自已,孤零零站在悬崖边上,往哪走都是死路一条。
他完了。
他真的完了。
他要彻彻底底失去挽回余绵的资格了。
但覃渭南下一刻又生起希望,床边地毯上的酒瓶子,让他想起一件事,他是喝了秦莹莹递来的酒,才觉得欲望陡然强烈。
他几乎是目眦欲裂,质问秦莹莹是不是给他下了药。
秦莹莹一开始不承认,但后面被覃渭南愤怒失去理智地大声逼问,她哭着说:“对,没错,是我下的药,但是师兄,咱们做都做了,你不能不负责任!”
覃渭南恨不能掐死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把秦莹莹也逼到了崩溃边缘。
声嘶力竭地喊:“第一晚上,你喊的都是余绵的名字,但昨晚,你知道是我,药效也过得差不多,可你没停,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敢说你不喜欢我?!”
他脸色彻底惨白,秦莹莹不知道下的什么药,他们胡闹了一天两夜,覃渭南后面有清醒的时候,可他
覃渭南心里慌得不行,就一个想法,逃避。
他说:“我只是没力气喊了,并不知道是你,秦莹莹,我这辈子不会喜欢你这种恶毒自私的女生”
秦莹莹被这句话彻底激怒,愤怒地打断他:“覃渭南你混蛋!你混蛋!滚啊!滚出去!”
覃渭南落荒而逃,在外面淋了一场雨,不知不觉跑到了余绵家里。
他不敢说出真相,只能放肆地在心爱之人面前哭,试图用眼泪博取一丝同情。
覃渭南泣不成声:“绵绵,你你能原谅我吗?咱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