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无意识偷听了,尴尬地把头转过来,借着吃东西掩饰自已的心虚。
贺宴亭坐回来,很有耐心等她吃完,又看着余绵认真收拾了桌面,找了个垃圾袋装起来,那个原本用来打包的保温袋,被她叠了叠收到一旁。
余绵还盯着袋子上“徐记”两个字看,就听到对面漫不经心的声音。
“这事儿没必要再找你孟教授了,我会跟她说。”
余绵赶紧点头,她发自内心地感谢孟教授和贺先生,都是她的大恩人,自然是嘱咐什么,就听什么。
很乖。
贺宴亭微微笑笑,起身主动道:“我送你回去,你住哪里?”
余绵很想说不用了,但是贺宴亭再次露出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眼神,像是睥睨万物的帝王,发号施令了,所有人都要听着。
天然的压迫感。
余绵意识到贺宴亭在所有事上,恐怕都有掌控欲,她只好跟着站起来,在手机上打出自已的地址。
贺宴亭满意她的知情识趣,事实上他算不上太有耐心,如果余绵拒绝,他会觉得这次的出手相助,实在不值。
余绵拿起包和垃圾跟出去,关上灯,走廊顿时黑暗,贺宴亭放慢脚步,下楼时绅士地扶住她的胳膊。
这让余绵对贺宴亭的好感又上升一个度,同时也否定了先前的印象。
贺先生这样良好有教养,心地善良还乐于助人的绅士,明明和孟教授一模一样。
只是长得冷了些。
两人走出展厅,闷热的晚风吹散一身凉气,贺宴亭微微俯身,突然抬手给余绵掖了下耳边的发。
动作实在太过意料不到,余绵还没反应过来,先听到大门口传来急切的喊声。
看过去,覃渭南被拦在门口不让进来。
贺宴亭低声,脸上有笑意:“是你男朋友,我扶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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