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徐流光这边查不下去,孙永就是他们的新突破口。
毕竟他和孙六奇被找到的时候,是他为了求救,主动告诉蔺衡他们这件事情。
蔺衡在他们病房里待了有小半个小时,让病房里的人“生气”也气了半个小时,孙永那边才结束。
赵爽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现在开始过去开始审讯了。
蔺衡临走前,才依依不舍把果切放回梁上晏的床头柜上:“你这脆柿味道不错,一会儿审讯结束了,我回来拿几个。”
梁上晏原本还在想案子,被蔺衡这么一打断,顿时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不过他显然也习惯了蔺衡这跳脱的思维方式,梁上晏回道:“知道了。”
蔺衡去找赵爽汇合,明明和孙永只有两三天没见,他此刻看起来瘦了很多,颧骨都高得明显。
“蔺警官,谢谢你们。”孙永说话已经是有气无力的。
“行了别谢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蔺衡直接说道,“说说吧,你当时求救时候,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亲眼看到父亲被杀,儿子被抢,孙永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徐流光有个情人叫柯珂,他用那个女人的名义,开了一家私人医院,表面上是做医美相关的,背地里是搞器官移植的,来做移植手术的医生,都是徐流光去三甲医院花钱贿赂来的,偷偷来兼职的。”
“而那家医美的医院,就是器官移植的主要手术场所。”孙永说道。
“他主要做的是儿童器官买卖工作,他经商,有很多商场上的有钱合作伙伴,他们一个介绍一个,不差钱,有孩子生病找到他要换器官,他都能想办法解决器官来源,徐流光就从中收取好处,生意资源交换,所以生意越做越大。”
“一开始他只是拦截正轨医院的器官移植来源,用钱去找到捐赠者,让他们临时变卦,对外说是不捐了,实际上都被徐流光那些商场上的伙伴弄走了。”
孙永全然一副豁出去的态度:“后来他生意越做越大,仅靠排队的器官来源已经不够他做生意了,他就把手伸到了学校里,买通了一所学校的校长,光是送礼就送了几千万,让他把学校孩子的体检信息拷贝一份给他,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他管了,权当不知道。”
蔺衡立即打断:“什么学校?”
孙永立即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年纪也不大,在镇上上学,只是周末回家的时候,听我爸醉酒时说起过。”
蔺衡眸色微沉:“好,继续。”
孙永这才继续说道:“徐流光拿到学生的体检报告后,只要有合适的器官来源,他们就会想办法诱导孩子主动离开学校,有用钱引诱的,也有找小姐去引诱的。”
“他们买通一所学校的校长后,就会在学校附近考一所快捷酒店,里面提供小姐的服务,让小姐鸭子去跟学生谈恋爱,一方面钓学生,另一方是以谈恋爱的名义,监督器官宿主,在器官移植前的有规律的作息,防止器官出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