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却发不出动静。他加快了抽送,又深又重的节奏把她的身子一遍遍撞向冰凉的玻璃,直到她腿根开始发抖,他才往里碾,龟头抵在最深处射出滚烫的液体。
刘畅身体绷成一条线,压在玻璃上无声地颤了很久,才脱力地垂下肩。
他没急着退出来。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贴着她后背喘气,汗水混在一起,淌过她的腰窝。城市灯火在玻璃上铺成一片模糊光河,映出两个人迭在一起的身影。过了很久,她偏过头,响动很轻:“毕业以后……大概很难再见了。”
他顿了顿,没接话。
陆景没没犹豫松开她。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两个人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喘着气,窗外的灯火在交迭的呼吸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还带着冲撞过后的沙哑:“放心吧,不会。”
刘畅侧过半张脸,没转头,只等着他说下去。
“谁会放过你这样懂事的小母狗。”他收了收手臂,“我收你做我的母狗,以后会经常见面。一个月给你两万生活费,你和你那个表哥不能再有往来。”
刘畅没应声。她抵着玻璃的指尖收紧了一下,又松开。窗外有一辆夜班公交从街面上缓缓驶过,车内空荡荡,灯管白晃晃的。
“……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被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的。
陆景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腕往床边走。被子掀开时带起一阵凉风,两人赤裸着躺进去,背贴胸口,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去。她被汗湿的发尾贴在后颈上,呼吸一点点变匀。他伸手替她拨开那缕头发,指腹擦过她她轻轻颤了一下。
窗帘缝里透进一点路灯的光,落在她肩胛骨上。视野角落的系统面板安静地暗了下去,他没有再叫醒它。
她睡着了。他也闭上眼。

